王金盛嗤笑一声,“着急赶我走是吧?行啊,我这就走!不过你可想好了,万一解出来的是废料,那2亿可就打水漂了。我金晟赌得起,你们新月可不一定。”
“这标王既然我们新月敢拍下来,自然也有胆量赌,不劳王总费心。”杨莫声不冷不热地回道。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王金盛也不想再留下,转身就带着助理离开了仓库。
他人一走,韦毓像杨莫声低声道:“杨总,这块原石风险确实太大了,不如就卖给王金盛,让他去承担风险……”
“那如果真的解出帝王绿了呢?”杨莫声反问道。
“这……”韦毓卡了壳。说实在的,她也不看好这块原石,实在是因为裂太大,走势也太不凑巧。
杨莫声这时看向景诗,询问道:“这位小姐是?”
“忘了给杨总介绍了,这是张君正的孙女景诗。现在是马田豫大师的关门弟子。景诗,这是我们新月珠宝的执行总裁,杨莫声杨总。”韦毓替两人介绍道。
“景小姐,你好!”杨莫声主动向景诗伸出手。
景诗伸出手也和他握了一下。
李峪也伸手笑道:“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景诗有些意外,“你还记得我?”
“当然,景小姐在交流会上表现非常优秀,让我记忆犹新。”
“你可别夸我了,”景诗笑道:“我在古玩鉴定方面就是个菜鸟,哪里有什么表现。”
李峪也笑了,这姑娘的性格倒是耿直。
“你们两个认识?”杨莫声看了看景诗又看了看李峪。
“是啊!上次参加一个古玩鉴定交流会的时候认识的。”李峪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那今天能见面还真是缘分呢!”杨莫声打趣道。
李峪笑而不语。
这时,韦毓道:“景小姐不仅会古玩鉴定,还懂赌石。前几天在平洲解出的蓝水玻璃种翡翠就是景小姐赌出来的。”
“是吗?”杨莫声意外地看向景诗笑道:“没想到景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多才多艺。怎么样,景小姐觉得我们这块标王可不可赌?”
景诗斟酌了一下语言,回道:“我也只是个新手,事关2亿的标王,不敢轻易下结论。只是都说赌裂‘十赌九输’,怕是没那么容易赌。”潜台词就是不建议解石。
杨莫声闻言皱了皱眉。他是当初主张拍下标王的人,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确实冒险了些。
而听到景诗话的张玉申立刻抢白道:“没错,这个裂确实太危险。就算是有帝王绿的翡翠,很可能也会被毁成一片一片。”
一旁的另一个赌石师林莫却道:“这个裂虽然现在看是向下的,但是据我观察它有一个弧度,很可能只伤害一小部分玉肉。只要里面的玉肉品质不差,回本是肯定没问题的。”
他话音一落,张玉申便争辩道:“你也只说是可能,万一赌垮了怎么办?”
“赌石本来就风险,没切开前都是‘可能’。那难道以后就不赌了吗?”
“这可是2亿的原石,你考虑过公司的情况吗?要是再赌垮……”
看着两人又吵了起来,景诗揉了揉太阳穴。双方各有各的理,而她该提醒的也都说了,最后怎么决定就要看这个杨总了。
“张叔和林叔别吵了,”杨莫声劝了一句,然后道:“我觉得林叔说的对,不管怎样赌石都是有风险的,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赌。我决定还是解吧!是输是赢我认了!”
站在他身后的李峪拍了拍好友的肩,默默地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