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女雕刻师?”
“没错。晚棠的父亲就是一名雕刻师,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雕刻了。”林笙和景诗讲起了他和这名女雕刻师小时候相处的事情。
景诗听出了他语言背后的感情。猜测这两人应该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前几年,她不小心出了一场车祸,导致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然后便再也拿不起刻刀了。”林笙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心疼。
作为也曾经因为意外伤了手臂的人,景诗感同身受。若不是意外激活了八卦图,她估计现在右手的活动能力同样会受限,即便不影响生活,像雕刻这样精细的工作,怕是也不能胜任了。
在一刻,景诗深深地体会到了自己的幸运。
“你刚才说她不愿意见你,是为什么呢?”景诗怕林笙为难,又加了一句,“我就是有些好奇,没有故意打听的意思。您要是觉得为难可以不用回答。”
“没事,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晚棠遭遇的车祸不仅毁了她的手,还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疤痕。她说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可憎’,所以不肯见我。”林笙脸上无奈又悲伤,“我怎么可能会在乎这些?她还是不信任我。”
景诗见状劝道:“她也许只是钻了牛角尖,一时间想不开而已。等见了面,把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她还是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的。
不过,根据男人提供的信息,秦叔叔从东阳带回的木雕确实不可能是何晚棠雕刻的了。那灵气的来源会是哪里?
景诗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但奈何东阳太远,她也没时间过去。要不然真的想好好摆拜访一下这位女雕刻师。
“那等我问到了地址再告诉你。”景诗对林笙道。
林笙苦笑道:“麻烦你了。至少我已经知道她在东阳,多花费些时间总能找到的。”
景诗鼓励道:“肯定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