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前,看样子来人是一群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来者反拧着我的双臂,嘴里吆喝道:放老实点,不准耍滑头,不然有你受的!
我心里暗暗叫苦,完了,一定是老伯告密,把事情抖搂出去了。
再看颂莲,也被几个老妇女把双手给用绳子绑到了背后。
这真是比恶梦还要可怕,我心想,落在这些愚昧的山民手中,我命休矣。
被这群人推推搡搡的带到了外面,整个村子已经是灯火通明,很多手电筒的光束在我脸上晃来晃去,甚至有人点了火把来照明。
一个干巴巴的矮小的瘦瘪老头,径直冲我走来。抬手就是劈头盖脑的一通乱打,没有人阻止他,我也任由他来发泄气愤,老人的力道不是很大,我还能撑得住。
等老者打够了,几个人押着我继续前行,我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招来一顿更猛烈的暴打,只能顺从的跟着他们走。
前面是一个高高的土台,下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我和颂莲被押到台子上面,台子上有几根扎进地面的木桩,我俩个被分别绑在木桩上。
下面不知有谁喊了句:杀了这对狗男女。
有人跟着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喊杀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听的我心惊肉跳、失魂落魄。
我说,你们不可以这样,现在是法制社会,有什么事情都要有法律来裁决。草菅人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话一出口,随即招来一顿拳脚。我心想,没辙了,这次是死定了。
台下人群齐声喊着:祭祀山神,祭祀山神。
我心想,玛的,这群愚昧的山民,还在搞封建迷信,这血腥暴力是要用在我身上了,我成了山神的祭祀品。我做梦也不会梦见自己竟然会是这样死的。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啊。
又上来几个年轻一点的人,用绳索绑住我的双脚,把我倒挂了起来。头朝下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血液都倒流沉淀在头部,脑袋胀痛的厉害,眼睛也胀痛起来。
用这独特的倒立视觉,我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人们。我想我是真该死呢,还是要搏一搏想办法逃命?
逃命,我还能逃吗?这么多人,我们又被绑着,难啊。
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死就死吧。是个人,只要来到这世上,早晚是一死,少不了的,谁也逃不掉。只不过颂莲是不该死的,不能让她为我陪葬。
我对身边的看守人员说:事情由我而起,与这位姑娘无关,请你们放过她,一切有我来承担,希望各位大叔、大爷行行好,放了她吧。
一个长须老者,上来用一块破布堵住了我的嘴巴,不能说话,让我懊恼无比,绝望涌上心头。
稍顿片刻,又一满脸皱纹、眼神怪异的老妇人,一只手提了个小桶,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走上土台,来到我面前。不用说,我知道,老妇人是来给我放血的。
我想这是我生命最后的时刻,永别了我还不曾报答的母亲,永别了我的梦中情人颂莲。
生命已经进入了以分钟计算的倒计时,让这最后的一分钟,让我再看一眼颂莲,做为我们此生的诀别,相见只有来世了,我走了,希望你能珍重你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