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是闽省P市的一家三流酒吧,与那些金碧辉煌、高端大气的一流酒吧相比,这里的消费群体明显更加年轻化。
那些一流酒吧,二百的进价洋酒能卖个八百八十八,两块五的软饮一瓶二十五,更离谱的是进价一百多点的啤酒竟然卖千元左右。
而‘夜色’就相对大众,啤酒只要四百一件,洋酒也只要五六百还送四支软饮,因此‘夜色‘酒吧生意向来火爆,这才九点,大厅就已经爆满了。
虽然在装修硬件上比不上那些一流酒吧,但在软件服务上,那是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此时舞台中央的DJ台上,DJ手在卖力的戳打着碟机,旁边的MC也配合的喊着麦,嘶哑的叫吼声让人听的心情异常绽放。
舞台周围数十名青春靓丽,穿着比基尼的DS,疯狂的扭动着躯体,偶尔还对着台下的观众抛个媚眼,使本就激情高昂的人们,瞬间澎湃起来。
人们疯狂的呐喊着、摇头晃脑着,个别开放的女生,甚至将内衣掏出,高举在上空拼命摇摆着。
巫迪是一名楼面服务部长,日常工作主要负责检查监督员工的仪容仪表、言行举止与服务细节,而今天领导安排他的岗位是负责散台区的服务管理。
众所周知,大多酒吧的散台是没有座位或只有几条吧凳的,客户群体大都是社会上一些没什么经济来源的小年轻,或招待,或半卖半送的用来增加人气气氛。
今天也不例外,二十多张散台密密麻麻的站着一些染着红、黄、绿各族颜色头发的’杀马特‘。
这些人普遍素质不高,桌面上、地板上,酒水瓜果皮洒的到处都是,往常服务员都会和保洁阿姨将地板桌面清理干净,然后礼貌婉转的告知客人注意下卫生。
一般情况下客人经过劝告也会体谅服务员的难处,然后相对收敛一些。
但今天有桌客人服务员屡劝不听,于是汇报给巫迪,让他出面去解决。
巫迪来到其中一位染着黄毛的客人当前,礼貌的左手半遮嘴部,面带微笑道:“大哥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下,我见您的桌面地板上酒水果皮较多,为了你们能有个干净的的位置,也为了你们的安全,防止意外滑倒,麻烦你们配合下我们的工作,尽量不要将酒水果皮洒在桌面地板上,谢谢合作!”
“合作个**,我过来玩,是图开心,桌面地板上脏了,你们服务员阿姨干什么吃的?”黄毛并没有因为巫迪是个管理人员而给面子,态度依然很嚣张。
巫迪听了过后,心中产生一股怒气,恨不得一拳揍过去,但他忍住了,依旧诚恳的劝到:“大哥,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了,您也看到我们的服务人员毕竟有限,不能照顾周到的。”
“有限个**,凭什么上面那些卡座的人可以享受一对一服务,我们站散台的就服务不周?是觉的我们消费不起,还是看不起我们?”黄毛边说还边用手指着巫迪的鼻梁,就差直接搓过来。
每个酒吧场内都会安排些内保站在各个角落负责安全,’夜色‘也不例外,此时散台附近的一名内保似乎发现有些不对劲,于是就走到巫迪跟前,询问什么情况。
巫迪不想将事态演变恶化,谢绝了内保同站一块的保护,客气的请内保回岗位。
黄毛轻蔑的看了眼离去的内保,随即讥讽道:“怎么?你们酒吧占不住理打算用强的?”
巫迪强压下火气,右手紧握拳头,依然左手半遮嘴部面带微笑道:”大哥说笑了,内保也只就是出于职责,过来询问下,并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您刚才问到卡座与散台服务为何不同,不同之处就是卡座设有最低消费,酒水价格也高一些,而散台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