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种玩意,是凡人无法探及的东西,唯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站于高巅之上,俯览芸芸众生,唇间低喃,那苍老而亘古的上古之音。
漆黑的夜晚,总是一个非常适合高谈轮廓的好时间,然而,却是有人白费了苍天的这番好意,荒凉的古殿,周围的野草展示着他们那不服于懦弱的顽强生命,势要长成那参天老树一般。
可笑的是,上天赋予的他们的使命便是被这些无情的人类践踏,人类,无情的人类,完全不在乎他们脚下那野草的哀嚎,将自己的步子重重地落在野草那脆弱的身子上。
“人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吧。”
七个将自己身子掩盖在黑色斗篷下的人影,在茂密的叶草地上留下了七道深深的路迹,却也正合了一位老先生的那句话,路是靠人走出来的。
七人的脸上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却似那天上星空一般璀璨,如同一片绚烂星云的黑色面纱。他们钟爱黑色,全身上下,除了那面纱之上,焕发着的星光,也只剩下那一双眼睛不是黑色的了。围绕着荒凉古殿,七人站成了一个圈,双手挥舞着,做着不得不用夸张来形容的动作,嘴里发出沧桑而又神秘的音节。
狂风吹起,在强劲的力量面前,野草们的倔犟就显得有些可笑了,折弯了腰,不得不屈服。
大地之上,漂浮出了大量泛着紫色的光粒,星星点点,洋洋洒洒地飘扬在风中,如同那飞舞着的精灵一般,欢快地跳动着。光粒越来越多,在空中舞动,却不似那些地上的野草一般,跟随着风的方向飞舞,而是朝着那看似快要垮了一般的古殿上方飞去。
“永恒的暗夜大帝啊,你的仆人们知道,逝去的只是你的躯壳,你那无上的灵魂,永远地存在这世间,今天,我们以暗夜之女的鲜血向您献祭,苏醒过来吧,回到你那高峰之上的王座!”
一个黑袍人,将自己的双手举起,嘴里不断地呢喃着各种各样的赞美之词,也不知那所谓的暗夜大帝听到了这番美词,是会脸红羞涩,还是高昂着他的头颅,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另一个黑袍人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空间裂缝,朝着裂缝之中伸去了他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抓出了一个偌大的麻布口袋。
麻布口袋被黑袍人随意的仍在地上,里面发出了一声闷响,在喧嚣的风中,宛如是一阵黄莺啼唱,虽是惨叫,却是悦耳动听,是一个女音,而且应该是一位少女,花季少女。
麻布口袋上的绳索自动解开,先是露出了一双洁白的手,好生白皙,在这黑夜之中,它们仿佛在发光。接着,白皙的双手抓住了袋口,缓缓地露出了袋中那黄莺一般声音的主人。
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细一看,有些小了,估计也就是一个八九来岁的小女孩。双手抓着袋口,只露出了她的一双眼睛,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紫色的眼瞳透出一股让人着迷的光芒,还有惊恐的怯生生。
“你……你们……是……谁?”小女孩抬着头,看着身前的那个黑袍人,心中的恐惧完全没有被那天上紫色的光芒吸引,小女孩缩了缩身子,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是被套了麻布袋,却将这麻布袋当成了自己最后唯一的可以抵抗恐惧,不显示出自己胆怯的东西。
“快……快放我回去……不然……不然……温蒂的父亲……会……会生气的……温蒂的父亲……可是……可是很强的!”小女孩对着黑衣人说道,想起自己的父亲,强大的父亲似乎给了她勇气,一下子从麻布口袋之中跳了出来,远离了黑袍人。
终于,在短暂的对视之后,稚嫩的少女眼中所露出的那所谓勇气的光芒,还是被黑袍人手中那突然出现,浑身漆黑,不见半点光芒,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它的锋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