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鸟怎么如此眼熟?昭君的脸上也显出惊恐的神情,想起来了,那是玉玺上刻的字,也是吴仙做的动作……
两人面面相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起了杯架上的步话机,“王局,王局。”
“嘛事儿?”
“告诉大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e计划启动,全力指挥撤离到乌兰花,尽可能的联系到更多的人。”
“我们没证据啊,总局那里不会同意的。你自己跟杨局……”
“我已经看到证据了,王局,接下来肯定比十年前还要麻烦。就尽量通知那些还信我们话的人,能撤出来多少就看天意吧。”
“啊?好吧好吧,反正我也快退了……那就这样吧。”
“完毕。”
“完毕。”
四个多小时才到多伦诺尔,酒店被子都是潮乎乎的,后来还是我想了个好办法,两人穿上外套睡了一晚。这一觉睡的挺踏实,已经八点多了,外面车水马龙热热闹闹,跟天津差不多。
昭君醒来就开始闹,一边说一边乱掐,仿佛都是我的错。
“大汗,我想回到昨天早上,昨天那么开心,大家一起去旅行,可是今天呢?”
“根本没有昨天,怎么回去?别说昨天了,也没有未来,连时间也是大脑用来记帐的时候,凭空发明的东西,呵呵呵……”
这笑声是由心而发的,因为我再次发现了自己的本事是忽悠枕边人,说的多好啊,连时间都没有,以前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果然昭君瞪大了眼睛体会着深奥的哲理,手还在我脸上摸来摸去的,“大汗,好像真是你说的那样,我心情也好多了。”
她略有惺忪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可爱,脸上都睡出了印子,对我摸来摸去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你干嘛呀大汗?”
“白天热,你穿这么多……”
“那你……”
“我也热……”
洗了澡出了房间,两人拉着手在外面的红砖地上瞎转悠,空地上已经支了桌子,早晨干脆就在外面吃了,最大的蒙古包已经成了指挥部。
昭君明显还没缓过神来,走到哪里都一副懒懒的样子,刚要跟她说几句,突然看到了匆匆而过的巴图,连忙问他。“联系的怎么样了?”
巴图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沙沙的,“电话都打了,现在是接力赛式的通知,我通知到的人再去通知下面的人,就跟传销似的,发展下线。”
我一听就火了,“所以能来多少你也不清楚?你个巴图,你就……”
巴图听了一脸苦笑,“大汗大汗,您先别发脾气,走出酒店的门,往外面看看。”
看就看,正好诺敏没头没脑地跑了过来,一把抱起这个小肉球就往外走去。
“大汗,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肉球在怀里扭来扭去,一开始抱着后背,没几下只能搂着屁股了。
“别动啦,要掉下去了,就到门口,到门口就放了你。不听话就告诉你妈……”
诺敏立刻收了法术,捏着我的鼻子,“好吧大汗,就到门口。”
一边闹着一边到了地方,往外一看……怪不得那么热闹呢,外面已经有了上千台的车辆,马匹很少,有也是在载重货车里。
巴图在一边皱着眉头介绍着,“大汗,这还主要是城市里的,开车来比较快,牧民都要赶着牛和羊走,很慢。您上次救了大家,这次大家无条件都听你的,要是这次……”
“要是这次误报就有意思了。”看着面前人山人海,自己已经下意识的躲到了墙角,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