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了,做了一个梦,终点回到起点,自己却浑然不觉,路上令人雀跃的收获全背在行囊,到终点又是两手空空。
失望后是惊喜,惊喜后是更大的失望,如此循环往复,生活原来也是在不停的重启。
想改变命运,却不知道该去改变什么;想低头负重前行,却又不太看好脚下的路。
没有信念,一片茫然,前程如雾。
梦里的事儿醒来都已不见,雕刻在脑海中的只剩下当时的感觉,茫然、绝望、无可奈何。
神在那里?天意肯定是有的,我们能体会到的却都只是人意。
近来的一个个梦变成了一组梦,内容还是记不清,意思却大同小异。
都想去信点什么了,把灵魂和最后决定权,交给一个牛哄哄的东西不是挺好吗?这是多好的创意,可惜了,我是宗教科的,工作内容就是反邪教。
七月的天津,热的呀,每个人都像只烤鸭,有的人连肤色都差不多了。早晨鸡飞狗跳的起床,两人像没头的苍蝇在屋里乱撞着。你还别说,刚一开窗户,真有一只“嗡嗡嗡”的大苍蝇冲了进来,横冲直撞,我跑到哪儿它跟到哪儿……
正在找袜子的我终于忍无可忍,停了下来,随后抄起苍蝇拍冲了上去。
昭君立刻就拧起了眉,“孙静!我刚换的桌布!你今天死定了!给我拿手洗!”
用力过猛,大苍蝇变成了相片,白桌布嘛……
“我洗我洗,快走吧祖宗,要迟到了!”说罢拉着她就要走,但是手上也不敢用力。
昭君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还是在那儿幽幽的摆弄着,“你敢不等我?”
“开会啊!局座驾到,祖宗,真的不能迟到啊,今天我真可能当科长了!”
“我不管!只要你每天早回来!……”
其实她心里有数,只晚出发了一小会儿而已。即便如此,一路上我都没跟她说话,都说要开会了,非要今天凑热闹。
“大汗,别生气了……”她的手冬暖夏凉,往我额头上一放,立刻所有的不愉快烟消云散,这肯定是妖术,肯定的。
“你说你凑什么热闹,早晨堵的这么厉害,非要……”
“行了行了,大汗,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就不坐你的车了。”昭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一点点装出来的可怜,用来稍微掩饰一下那些太显而易见的满不在乎。
“我就那么一说,其实你早起五分钟就行,在车上化妆,时间就全有了……”下车的时候两人还聊个不停,她已经坐在了驾驶位上。
“好么,这两口子,快进去吧!静静,局长都来了!”门口大爷气的直乐,一个劲的跟我打手势。
“萍,那你现在去哪儿?”下了车,我反倒墨迹了起来。
“我去逛一逛,虽然去不成草原,看看那些旅行物品我也高兴。”昭君说到这里月眉一扬,整个人也立时活力四射,早晨一切的琐事和纷乱,都在此刻化为了灰烬。
没走两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冷傲中含着热情,成熟中透着秀美,这么多年了,怎么就看不够呢。
“快进去吧!静静,好么……”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就拉我,“回家再聊吧,局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会议室里当然有空调,也开着电扇,还开着窗户。大家的经验就是一旦有人吸烟的话,烟排不出去,需要各种辅助才行。根据一些局里的牛人专家说,二手烟的危害是一手烟的千倍以上,所以吸烟是健康的,吸二手烟是绝对不可以的。
进来的时候,王局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