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司马如炉总是很有耐心。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毛家村也有一名教书先生,我还在他那里学过认字呢!嘿嘿!”
无为想起了自己在毛家村时,日常节目整蛊教书先生的情形,憨憨的笑了起来。
“大宋的教书先生多半是儒家吧!”司马如炉点头。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就是认字而已。嘿嘿!”无为还沉浸在回忆自己过往的劣迹中。
正好这时无为三人所在的小镇上就有一家儒家学馆。
司马如炉指着儒家学馆门口的对联问:“无为,你们毛家村的教书先生家门口是不是也有半副这样的对联呀!”
无为朝司马如炉指的方向看去,惊奇的大叫:“奶奶的,还真有,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们司马家的法眼呀!”
“这并不难猜,各大帝国对诸子百家的看法都有所不同。你们大宋是从上到下都独尊儒家的。
不过有些国家却不尽相同,比如大唐帝国,民间就信奉发源于其南面的一个弱小的藩属国兴起的佛家学说,而官僚阶层却是信奉儒家的,所以人才的选拔也是以儒家学说为准则,更有意思的是大唐帝国皇族信奉的既不是佛家也不是儒家而是道家,并且认道家祖师为祖。”
司马如炉侃侃而谈。
“天下还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呀!”无为惊奇不已。
司马如炉抬头看了看学馆门口的对联,这副对联很有意思,只要上联没有下联。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这仲尼是谁呀?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无为高声念道。
这时,从学馆中走出一名憨态可掬的老者,正好听见了无为的话,老者并没有生气,只是和蔼的看着无为三人。
“老先生莫怪,我这朋友心直口快,如有冲撞之处,我替他向您道歉。”
司马如炉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老者看着司马如炉不住的点头。“不错,很不错。”
“欺世骗俗而已。”一路上很少主动说话的安城君赢不美不屑的说。
老者看向赢不美也是不住的点头。“也不错,小友可是想和老夫论道?”
“你们周人不喜欢动刀兵,遇事喜欢与人论道,我不是周人不懂得论道,可是却知道世间的事光靠耍嘴皮子是没用的,终究要靠实力说话。”赢不美看向老者,淡淡的说。
“看来小友的历练还不够呀!玄石都无法让你明心呢!难道…”老者也看着赢不美由点头变为摇头。
老者这话顿时拨动了赢不美的心弦,赢不美心中暗想。
“这老者看起来就是儒学馆的一名老儒,我虽然没有隐晦身份,衣服上绣着家徽,可是,我大秦皇族子弟众多,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司马如炉自然也听出了老者话中的玄机,可是,从老者的衣着相貌中,却看不出是谁来。
“老先生果然是高人,晚辈眼拙不知您是儒家的哪位前辈高人?还望老先生赐教。”
老者慈眉善目的看着司马如炉。
“你们司马世家都认不出老朽,说明老朽在神州并没有响亮的名号,说出来也没人知道,不提也罢。”
“我在永恒战场玄石中,曾经遇到过一种生物,通灵性却无灵智,凶残嗜血。请问老先生,如果您遇见了这种生物,该如何以礼框之?”
赢不美猜测老者是儒家的弟子,傲气逼人的问向老者。
“小友误会了,老朽并不是儒家的门生,只是来这里访友的。不过,既然你问起了,老朽就替儒家回答你。如果,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