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文院长可是在旁边!”
张白衣此时画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果体,题材很普通,不过笔法却不同,每一笔落下都恰好盖住上一笔的一半,层层推进,画笔快速的点下,颜料在瞬间融在一起,再也没有了笔触的痕迹,但是形体却塑造的很精妙。
张白衣收起笔,人们这才看到他画作的全貌,顿时倒吸一口气,他们从来没想过画作可以这么美,年轻人体原本就是画作中美的代表,但是张白衣的这幅让他们感觉以前看的那些人体都是浮云,看一眼就好像画中的女人要站起来……甚至都不敢跟她对视。
……
“妈呀,我射了!”‘高干’子弟黄林叫到。
文小天看到张白衣已经等了许久,心里着急了,换了大笔开始上色,终于满头大汗的搁笔,站起来揉揉腰。
“好了,画完了,各位评一下吧!”
但是周围却没有出声,文莫语在后面看了一眼张白衣的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笑呵呵的走过去:“小天的这画,不错,结构清晰,构图精妙,用色到位。不错,不错。”说完转身就走了。
人们听到这句话,自然明白文莫语的意思,于是有几个人也跟着出言称赞文小天的画,那眼神却不敢往张白衣的画上瞟。
几个老艺术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觉得这是小事,无非是磨砺一下年轻人的性格,狂傲的艺术家是没有好下场的,日后找机会再提携一把,也算是艺术史上的美事。年轻人们见地位高的不开口就知道这事怎么办了,于是纷纷开口称赞文小天的画有大师风范。对于张白衣的画也有人评价,不过却是说什么哗众取宠。
白莫鱼冷的着看着众人的表演,艺术其实本来就不好评判高低,毕竟民众的眼光跟精英阶层总是不同的,所以此时她把话头转向张钧,因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张大师,你怎么看这两幅画?”
张钧很为难,文莫语在艺术圈的地位很高,虽然自己是个自由人,但是毕竟大本营也在燕京,跟燕京画院的人也频繁的打交道;于是斟酌了一下:“两人各有千秋,小天基本功扎实,张白衣画技独到,艺术的事本来就是见仁见智,不好评说。也许百年后后人自有分辨。”
“好一个自有分辨!”白莫鱼的话让张钧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心里自然知道,艺术品不好评判,不过画技还是有高低的,一个儿童再有天赋也比不上成品的艺术家的。
张白衣对自己的画还是很满意的,第一次运用画神传承的画技,传承的是画法和画画的意识,以往自己只是运用画神笔,画的依旧是自己的画,但是这次不同,无论是画法还是画技都来自不同的尝试,虽然比不上在识海大殿里的画,但是却超越了自己……
文小天得意的看着张白衣,他知道爷爷一定会帮自己,毕竟此时此地如果自己失败了,那就是文家的失败。所以他一定会赢,无论画的怎么样……这是他的一次尝试,他要逼迫文家在自己身上下重注,这样自己在艺术圈里的地位才会拔高!
“张白衣,你输了,这些人都是艺术圈的娇子,都说你的不行!你打算怎么跪?需不需要给你找个垫子?”
“狗屁!画的是个狗屁,这画才是真的艺术啊,我觉得我恋爱了。”一个夸张的声音传来,众人就看见黄林一脸夸张的跑到张白衣的画面前,深情的凝望着画里的女子!
“黄林,你干什么?”文小天面色阴沉的喊道。
“怎么?画的烂还不让人说了?看看你画的?姿势那么僵硬难道是个死人?”黄林毫不示弱的顶回去。
“好,你有种!”
“那肯定,要不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