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旁烤火,直到九爷走了进来,进来以后便看了一眼楼云对我说道:“已经睡着了。”
我又想起了刚才的矛盾,不应该是我吸烟惹她生气,而是别的地方。
我敷衍的对九爷说道:“应该睡着了吧。”
“这样,今晚你和她住一个包,她一个人待这可能会害怕。我去旁边的包住。”说完便离开了这个蒙古包。
我本以为可以和九爷围在火炉旁,吃着羊肉,和着让人麻痹的啤酒,可以倾诉心声。我相信九爷,九爷也相信我,或许我们有着共同的经历。我们以前总这样,以前都是我和裴湛来。这次我带了个女人过来,就没有这样的温情。甚至是寒暄都没有几句,从前话唠的九爷变为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我没有想通九爷会有这样的变故。望着九爷离去的背影,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结。我走出了门外,却没有见九爷。
此刻太阳刚刚与地平线比肩而过,从天边有落日余晖倾斜在雪地里,白茫茫的雪地反射着渐渐散去的阳光。反射到我的眼睛里,犹如一股暖阳在身体里流淌,很快便充满了暖意。
落日余晖将森林中仅有的平原雪地染成了麦色,有的透过树木照在身上。我掏出了手机用相机记录了这一刻的美丽。我又想把楼云叫起来,她似乎还没有见过天山这个时候的景色。
我连忙跑到了蒙古包里,楼云还躺在床上。我轻微拍了拍她,她也许是还没有睡着,挣着眼睛看着我。
“干嘛!困死了都。”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走,快去看落日,真美。我一个做了几年策划师也形容不出来的美。”说完我又用手在给她比划,也知不道她理解不理解。
“这个时候也不忘记夸自己,我真是想踢你的屁股。”说完也开始弯腰穿起了山地靴。
我开始催促她:“别说了,马上太阳就落了,就没这个景色了,世间罕见,仅此一家。”
楼云又开始埋怨我:“催什么催!你是黑白无常吗?”
我一边又绅士的掀开门,示意让她出去。楼云用很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出了蒙古包。
出去的瞬间,楼云便捂住了嘴,一边看着这个日光倾雪的平原和麦色的雪地,一边又用脚踹了我一脚。又说道:“这么美的景色,你就知道自己看,也不知道叫我!”
我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认真看着楼云,没有说话。楼云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无伦次。又带着尴尬的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啊,有点激动了。你也知道这么美的景色,必须得手舞足蹈的表示一下高兴。”一边用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又用手指了指前面的雪地里,示意她到雪地里跳舞,以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说完楼云便小跑到了前面的雪地,开始跳了起来,她双手端平旋转了起来,戴着的围巾也随着带来的风挥舞了起来,也这样的一幕在我的眼前上演。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女人,在雪地里跳起了舞。我点上了一根烟,也必须点上一根烟来记住这个时刻。
楼云在雪地里跳着舞,是古代的舞。而古代的舞才能更好的表现一个女人的身材,柔韧性。楼云一个动作接着一个动作行云流水,很流畅,丝毫没有作假的成分包含在里面。
一个曼妙的身影在雪地里,是否就是我所要追寻的那个人,随着落日余晖照射在我的眼睛里,一轮暖阳升起在我的身体中。替我驱逐了这些年的孤独与寒冷,也驱逐了这些年一个人在小院里生活的日子。眼睛渐渐模糊了起来,有点看不清眼前美丽的过分的景象。
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从高三辍学以后在社会孤苦伶仃,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