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忽然有些感动,开口了:“你担心我才不去的啊,哎呀,你早说啊,我在班里上自习,周围都是同学,我还能丢了啊!没关系,你去吧,反正是学校免费补,我等你们一起放学,去吧去吧!”看臻臻这么坚持,欧阳只好拿上书本去了隔壁教室。
晚自习没有了她们,臻臻觉得很孤单,没有人和自己闹了,整个自习过的很是漫长,好不容易下课了,臻臻拿起书包就往外冲,跑到隔壁班等他们,可是他们还没有下课,老李头还站在上面侃侃而谈,臻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说什么:“同学们啊,咱们把这道题讲完就下课。”每次都这样没有一点新意,臻臻一边在地上用脚画圈圈一边等着他们,等到臻臻脚都麻了,老李头才放了学。“怎么,在这当守门将呢?”第一个出来的是高诚,一见面他又挤兑她。臻臻不理他,伸着头往里面瞅,这时候黄倾过来了,她走的有点急,撞了一下高诚,高诚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黄倾愣了一下,很快就笑着过来揽住了臻臻的胳膊,笑着说:“臻臻等很久了吧,老李头就是磨叽,一道题讲n遍,又不是在班里,这里的人早都会了,都耽误下课了,让你等这么久。”臻臻听了,笑着说没关系,何娜和欧阳正好走出来了,欧阳看了黄倾一眼,过来揽住臻臻,说:“秦臻,走吧!”
之后的每天晚上,她们每天都去上课,不过她们的课下的越来越晚了,有一天臻臻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老师还没有下课,臻臻等的有点着急了,水房门是有时间限制的,再晚点都赶不上了,正等着焦急呢,她们终于是出来了,臻臻忍不住抱怨:“你们也太慢了,水房门都要关了,快点走,快。”正好今天何娜被几道数学题弄烦了,随口就回了句:“催什么催,他们不下课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臻臻一愣,这是何娜第一次和她这样说话,她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往前走。之后的臻臻一直不是很开心,晚上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刚好在走廊碰到了黄倾,黄倾看到臻臻,拉过臻臻的手,把她拉到了楼梯角,拍拍她的肩膀,说:“臻臻,我知道今天何娜说话说重了,我替她给你道歉,其实以后你可以不等我们的,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回来啊,我们上课的时候也是三个一起啊,这样你就不用在外面等了!”不知道为什么,臻臻总觉得最后一句话黄倾说的语气特别重,她脑子一抽,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为什么你代替何娜给我道歉?”黄倾似乎有点可笑的说:“当然因为我们是朋友啊!”黄倾一句话说的秦臻傻在了原地,“哦,原来她们是朋友啊,替她道歉,那我算什么呢。”臻臻在心里想着想着,突然很想哭,她没管黄倾,径直走回了宿舍,欧阳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就问:“秦臻,你怎么了?”秦臻没说话,趴到床上,用被子蒙上头。
到了第二天,臻臻还是魂不守舍的,走在路上,看到何娜和黄倾走在前面,臻臻觉得很刺眼,她都觉得她好像有种拿石头砸过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好阴暗。这一天她都不怎么和何娜说话,搞得何娜有点莫名其妙。
到了班上,臻臻很郁闷,心情很不好,上课一直无精打采,上课效率大打折扣,等到上午最后一节课时,高诚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她从课桌上拉起来,说:“秦臻,你要死啊,你看看你今天,一节课都没好好听,你看看你那点成绩,还要不要上好高中了。”高诚这几句话句句戳到了秦臻的软肋,这一段时间的情绪终于爆发了,臻臻站起来就冲着高诚吼:“我成绩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成绩不好碍着你了,那你别和我坐一起啊,你们都比我强,嫌我就别理我啊!”说完臻臻就跑出了教室,这几天的憋屈终于释放出来了,可臻臻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难受了,她只能机械的在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此时的教室里也不是很平静,班上的大多数人都是愣着的状态,包括高诚,同学两年了,从没有见过臻臻这个样子。首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