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就像中了邪呆在了原地,然后,发出了惊恐之极的尖叫,大家不要鄙视我,当时这种情况,我没有被吓尿裤子已经是超越自我了,我的尖叫声,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我突然之间嚎叨一嗓子,绝对算是神来一笔,一群大老爷们都带着一脸的惊恐之色看着我。
王二牛从人群里挤到我的身边,没好气的问道:“小拽哥,你撞邪了啊,大半夜的叫这么大声干嘛?会吓死人的!“
我现在那顾得二牛的埋怨,拼命在人群寻找着,可那里还有那红衣女子的影子,难道是我这几天夜夜做噩梦,睡眠不足,出现了幻觉?
我舒了一口气,毕竟那只是一个梦,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里?
可刚刚自己的失态,毕竟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我只能不好意思的说自己的脚被踩到了,痛的!
我后脑勺结实的受了二伯一巴掌,老爷子怒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毛毛糙糙的。“
不停地揉着后脑勺,一脸的委屈,当然这事是没法解释,,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到了午夜十二点,法事进入到“散花”环节,这应该算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了,虽然这样说很不巧当,可事实确是如此、
熊道士一手拿着招魂幡,一边踩着禹步,就是那种一走一瘸,一进一退的步子,样子很滑稽,跳的却相当的卖力。
一个捧着刘老师灵牌的孝子,就跟在熊道士的身后,熊道士每跳一圈,孝子就会往一个玉米盘子里丢钱,面值有大有小,在我们这里叫做“散花钱”,应该是表示对逝者的一种尊重,当然,这尊重会被道士们代为笑纳,毕竟,人家一天下来也很劳累,给点劳务费也是应该的。
当孝子们散完花后,就进入到了法事的收尾阶段,也是最隆重的部分,“开棺”,这应该是家人与逝者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熊道士来到棺材前,右手结了一印,这种高深的手法,我是不懂的,不过看起来很牛叉,然后,他端起了一碗白水,在水中画了一道符咒,随后大拇指跟中指蘸水,遇柱点二,遇角撒三。
听别人说,这叫阳水,能清洗晦气和赶走脏东西,当熊道士做完后,林婶便就带着他家小孩上前,让熊道士用阳水在额头上抹了三下,据说是因为小孩子身体虚弱,阳火不盛,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用阳水可以增加点火气。
做完这些后,熊道士从八仙桌下,拿出了一只大公鸡,割了一小碗鸡冠血,然后用鸡血画了几张符,随后他拿出一块惊堂木,就是电视里审案升堂时用的那种东西,我不知道这叫什么,就暂且叫它惊堂木,在棺材的头,尾和两侧分别敲了一下,然后念道:“各位乡亲,今刘公韦勇开馆见礼,凡32,46.57,属牛,属马者转身回避。”
不少人听到熊道士念完后,纷纷起身去了堂屋,而其余青壮年,拿来了两个长凳,放在棺材旁。熊道士喊道:“开馆。”十几个人开始吃力的将棺盖从棺材上移了开,放到了长板凳上。
守在一旁刘老师的几个女儿,当棺盖挪开的一瞬间,就开始趴到棺材上嚎啕大哭起来,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而其他乡亲,都开始挤到棺材旁,想看刘老师的最后一面。
我当时也想往里面挤,可还没开始,就听见有人一声尖叫,然后人群开始疯狂的往后退,我和王二牛两个,直接被挤出来屋外。
灵堂里顿时变乱哄哄的,所有人都跑了出来,只剩下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和熊道士他们。
虽然当时我也很害怕,可毕竟好奇的年龄阶段,我又和王二牛挤到了灵堂里,当我俩看到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