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和张让在这斗争中,越活越滋润,如鱼得水,还认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宦官。在张让的牵引下,与同为黄门侍郎的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一共十三人结拜为兄弟,张旭取了个非常臭屁的名字“十三太保”。排号论辈,张让当大哥,张旭排十三。从此之后,十三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平常互通有无,相互照应,来往密切,亲如一家人。
张旭做梦也没想到会和今后鼎鼎有名的“十常侍”扯上关系,并且还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结拜成了兄弟。张旭想到他们今后悲惨的命运,有心帮助他们,但自知天命难违,命中注定,也就无可奈何,唯有自保。所以和他们约定,自己尽量少出面,在幕后谋划。由于张让的信任和赏识,张旭隐隐成为他们的智囊。
由于零吾羌和先零羌等少数民族起义,活动到了三辅地区,朝廷又因为恒帝挥霍,国家财政匮乏,恒帝有心剿贼却无力筹集兵饷,急得上火,嘴巴起泡。侯览有心拍马屁,想帮助恒帝渡过难关,弄些钱财,于是问计于张让等人,众人回家向张旭讨教。
众人围坐在张让的房间,愁眉苦脸,张让率先说道:“皇帝败家,不懂节俭,任意挥霍,今年都在吃后年的粮了。如今少数民族叛乱,国家连一文军饷都拿不出来,这可如何打仗?可气的是,侯览想拍马屁,开口筹饷五千万钱,却把烫手山芋扔给我们,我们可到哪去弄钱啊?把我们卖了都凑不出这么多钱来啊,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都苦着脸,你看我我看他,无计可施。张让看到张旭老神自在的坐在一边,眼前一亮,揶揄笑道:“十三弟智比张良,可有良策救我们?”
看着众人希冀的眼光,张旭也不做作,根据记忆说道:“众兄长别急,我们可以这样谋划:首先建议皇帝下诏减发公卿百官的俸禄,借贷王、侯的一半租税。其次建议在宫里设置卖官制度,对部分无关紧要的官职明码标价出卖,价高者得,这样来钱快。最后,建议皇帝下诏安抚公卿百官,稳定人心。”
众人听后,深以为然,都点头称赞。最后决定把张旭的想法原封不动的告诉侯览,由侯览说与恒帝。
于是,众人各行其事,立马由张让和赵忠去告诉侯览。侯览听后大喜,带着张让和赵忠面见恒帝。恒帝听完主意后终于舒展眉头,直接下诏由侯览负者卖官,侯览又把这份差事给了张让等人。
于是张让等人在宫内专门开了一个卖官场所,公开向全国卖官,比如关内侯、虎贲郎、羽林郎、缇骑营士和五大夫等官职都可以买到,一时间天下有钱之士纷纷跑来买官。
张让等人将卖官所得一部分中饱私囊,一部分送给侯览,大部分上交皇帝,以供皇帝享乐,哄得皇帝乐得屁颠屁颠的,一高兴,把张让和张旭等十三人全部升为中常侍,升侯览为大长秋。
张让等人做到了太监头目,权力大了,一手遮天,胆子更肥了,常常想着法子巧立名目,搜刮钱财,张旭也乐得敛财。而皇帝只要有钱花、花不完就开心了,哪管这钱是怎么来的,更不理会御史的弹劾奏章,甚至还贬走一些激进分子。
但侯览的胃口越来越大,张让等人平时孝敬的钱财已经不够侯览挥霍了,常常逼着他们送钱,众人已经快把老本都垫光了,因此,大家开始渐渐厌恶侯览了。
张让召集众人,一脸苦逼的说道:“侯览胃口太大,简直就是无底洞,这样下去,我们兄弟几个这几年捞的一些钱财就要赔光了,不瞒你们说,我前几天已经和我儿子商量着要变卖祖业来喂侯览的胃口了。”
孙璋恨声说道:“大哥不可,我们有多少祖业可卖?卖光了后,又拿什么来喂他?依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掉侯览,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