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袋中,再顺手摸了几件其它的物件,正要准备离去。
突然一张网从高处落下,正好将黑影罩住,无数火把点亮,正是那几个精壮家丁带着一副笑脸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这个主意是鹤苧想出来的,她自然很期待这个计划的成功与否,得知贼人被抓住,特意前来一看究竟。
吴管家将其扯下面罩,带到鹤敬忠面前交差。
“老爷,小贼已被擒获。”
众人看着小贼,小贼却一副不畏生死的样子,见人多更是冷冷一笑道:“我本想做个侠盗,此处八十里外,山贼横行,村民饿死遍野,我只是盗点东西换做粮食救济他们罢了。”
听到此处,鹤敬忠本有意放了此人,鹤苧也善心大发,拉扯着父亲说到:“爹,要不给他一点银子,放了他吧。”
“老爷,小姐莫要听他胡说,此人来路不明,而且说话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分明是在说谎。”吴管家立刻辩道。
眼看就要成功,却被这可恶的管家破坏了,果真是老奸巨猾,被戳穿的小贼咬牙说到:“什么叫来路不明,小爷可是立志成为盗圣。”
“盗圣。”
鹤敬忠说完冷冷一笑,挥了挥手,吴管家便将小贼带了下去。
连名字都不问,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小贼心有不甘,大声说到:“小爷名叫秦州,虽然现在不是盗圣,再过几年就是了,你们给我记住了。”
鹤苧本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却是个骗子,心中有点失落,难道世间好人变少了吗,或者是坏人变多了。
鹤敬忠见女儿有些不高兴,便安慰道:“苧儿,这人心隔肚皮,不要轻易的去相信别人,知道吗。”
“知道了,爹。”
“女儿有些累了,爹你也累了吧。”
“你这丫头。”
鹤敬忠现在也只是平民一个,没有权利处置一个人的性命,所以只有等到天亮压到衙门去,让县老爷定夺。
柴房内,秦州看着周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自己可是要成为盗圣的,岂能被一间破房子关住。
伸手敲了敲门,守门的家丁立刻叫到:“敲什么敲,信不信我进来弄死你。”
秦州停止了敲门,看来不能弄出响声,这可有点难度,再有难度,也不能阻挡让自己成为盗圣的决心。
为了不让秦州逃跑,吴管家在窗户上都钉了木板,所以想逃只能从房顶入手或者将守卫弄晕。
二者当然是从房顶逃跑更为容易,可秦州生平最喜欢有挑战的事情,所以搞定守卫才是秦州最想做的事情。
“那个,有没有吃的,给我弄点呗。”秦州敲门说到。
“小子,老实一点,老子都没有吃的,你还想吃的,再烦小心老子进来打烂你的嘴。”守卫生气的说到。
守卫似乎问到一股香味,只见门缝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饼,看样子很好吃。
“这可是煜州最好吃的饼,不吃我就吃了。”
守卫一把将饼抢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到:“你这小偷,挺特别的,这饼不错,还有没有,回头分给兄弟们吃。”
饼吃到一半,守卫边晕过去了,秦州冷冷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根钢丝将锁打开,推开门提了守卫几脚,小声骂到:“小爷这叫盗,不叫偷。”
在守卫身上搜了几个铜板,跃上房顶看着整个鹤府的布局,这要不盗点东西走,以后便没有脸在江湖上混了。
不远处一间屋子的帘子很特别,肯定有珠宝之类的,秦州用脚尖在房顶行走,声音极其轻盈,慢慢的靠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