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耄耋老人在自家门口纳凉。
老太太与老街坊老姐妹唠着家常。老爷子则时而散步,时而不时驻足张望着街口。
有村里路过的晚辈看见询问一声,老人便咧开嘴回一句“我家老小儿今儿回来,我这儿等等她。”
须发皆白的权赫,身子骨极为硬朗,视力也极好,在看到街口刚冒头的一辆黑色轿车时停下脚步,却还是微眯了一下仔细确认车牌,待看清车牌末两位是69确定是自己孙子的车时嘴角咧开就没合拢过,就像一个开心的得意忘形的孩子。
权赫抚着胡子喜笑颜开的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小女儿和一双漂亮聪慧的外孙女。独独见到权若曦的丈夫自己的这个老姑爷拉着个脸转身就往院里走。
王国维尴尬的看了媳妇儿一眼。权若曦幸灾乐祸的回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快步向坐在门口的老母亲走去,王国维紧跟其后,一双女儿也赶紧上前。
权若曦一家人向在街边门口纳凉的老街坊们问好,权老太太捶了捶膝盖直起身来,由两个外孙女搀扶着回屋。权老太太边走边宽慰自家姑爷儿别往心里去,王国维点头应道。
权赫这一脉今天到了七七八八。大女儿家在山里,路途遥远不说加上天黑弯路又多,老爷子出于担心没有叫来。三个儿媳妇在客厅各自看着自家重孙子孙女,两个孙女三个孙媳妇在厨房张罗饭菜,随着权振兴一声“我老姑回来了”在房里的人都赶忙出来迎接。接到消息半个小时后三个儿子和另外四个孙子陆续赶来。
“嗯,我老闺女富态些了。王国维,小子不错。回头挑几幅字儿给你。”权赫坐在沙发上拉着自家闺女仔细端详后心情大悦的发话。
权赫四十岁那年得一老闺女,自是高兴。可偏偏这老幺从小不像她那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一样皮实,反而体弱多病。令他公母俩没少操心。
在她三岁那一年,秋忙时节淋了场雨就此发起高烧。还差点因此夭折。因此烦躁的他,一拳把生产队交给自己饲养,乱叫不停的三年驴给打死。为此挨了批,还被扣了许多公分。
村大队念在他救女心切,命他待老幺痊愈后义务给大队看场,没有公分。同时派人派车将她送往县医院。
三天后权若曦转危为安。
权赫身高一米八三,从小跟随父亲习武的壮硕汉子,文革期间没有因富农身份斗垮,却被这老幺折腾不轻。
回到村里那天,全村人看到,方圆百里武力值最高的男人,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双手微微颤抖,一身疲惫却满脸慈爱,看着大病初愈后,安然熟睡在怀中闺女的模样。众人此刻明白一件事:权赫不好惹,权若曦更是得罪不得。
权老太太也不遑多让特别溺爱这个老幺。好吃的好看的都先着她不说,更是连压个井水都不让。她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也仁义,从不抱怨父母如此偏爱于她,而是同样溺爱这个妹妹。
从那以后权赫恨不得把老幺天天拴在裤腰带上,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权若曦小学、初中身子骨还是孱弱,但不妨碍她愈发出落的漂亮。
老权头威名那里摆着,三个小子挺直了腰和他父亲一样人高马大,而且都学了拳脚功夫,村里的小青年自是不敢欺负权若曦。
外村的小流氓混混在最初不信这个邪,到最后经过无数次组团儿埋伏、偷袭也没能占了便宜。权家人念在同乡情义只揍了他们个鼻青脸肿,多次后都是如此也就都消停了。
对于权家老小两辈人的蛮横护持权若曦,周边五个乡上百个村的男人也都熄了滋事之心,要知道权家还有一个最恐怖的存在没有出手。
权若曦高中时代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