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生命,去塑造这永恒。
晶源也笑了。两位少年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他们都有一双至诚的眼睛。
笑愁拿起酒樽,一饮而尽,静静说道:“我会杀仙后,雪国恨,报家仇。”
“我帮你。”晶源补充道:“反正我闲着也没事。”
墨痕被这两人惊呆了,感觉他们喝醉了,仙后隐约步入无量境,岂是他们所能杀的。
但当墨痕望向笑愁眼睛时,却被笑愁的自信所感染,不由自主的说道:“我也会帮你,我父亲是云王,我本叫胤痕。”
笑愁一阵惊讶,问道:“那陛下不就是你大伯吗?”
墨痕点了点头。
笑愁又惊又喜,墨痕原来不是外人,是师父的亲侄女。
正在这时,夜色中忽然传出几声冷笑,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未想到天机寺中有贼子!”
话音未落,一把宝剑从天而落,像道闪电,直插于亭前石板之上,玄光四起。
“流星蝴蝶剑,天涯明月刀,血光青莲火,白塔镇山妖。”
这是神都流传的民谣,讲的是排名第四至第十的风闻丽竞使。
意思是流星使和蝴蝶使用剑,天涯使与明月使用刀,血光使与青莲使是玩火的,排名第四的镇妖使宝物是座白塔。
这几位的修为都达到体物境巅峰,流星、蝴蝶、天涯、明月四使是仙后从仙族带过来的。青莲使来自鬼族。血光与镇妖是人族。
百姓当然分不清好坏,只知道这几位在朝中很历害,很出名,很有权势。至于风闻丽竞使排名前三的那几位,他们没见过,自然也编不出什么顺口溜。
剑光落下,一男子从夜色中走出,五柳长须,面如冠玉,正是流星使。以他体物境巅峰的实力,偷听这些少年的谈论轻而易举。
他眼神依次从笑愁、晶源和墨痕身上扫过。
“就是你杀了我父王。”墨痕身体微微颤抖,嘴角咬出鲜血。
流星使愣了愣,记得当时墨痕还是二三岁的孩子,他没想到墨痕能认出他。他没有否认,淡淡说道:“记得不错!”
流星使望着插在地上的玄光宝剑,貌似云淡风清的说道:“此剑纯钧,来自我仙族大陆兜率云台,随仙后来东土,已有三十六人丧命于此剑下。”
就在此时,七道电光忽从四面飞至,笼罩于空中,转瞬,七把流星锤出现在亭周,不断旋转,把亭护了起来。
流星使仿佛早就料到,七名降魔卫,灵力虽都达体物境,可只是第一果位而矣,对他来说,并不放在眼中。不过,神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对着夜色说道:
“此三子刚才所说的话,各位都听见了,此是谋逆大罪,而其中一子与风穷魔有关,本使要带他们回风闻丽竞司,由仙后发落。”
夜色之中,七名黑衣人慢慢现出身影。
“师兄,你听见了吗?”其中一人道。
“没听见。”另一人道。
“想听见就听见,不想听见就听不见,万法由心生,心寂万法灭。”
“听见就是听不见,佛说听见,并非听见,是名听见。”
“听见或者听不见,有那么重要吗?”
七人都摇摇头,一口同声的说道:“不重要。”
“我们只听人族的话,至于那些仙族的话,就当是屁好了。”七人中,最为年长的那位说道。
流星使脸若冰霜,十几年来,至少表面上神教还是国教,与朝廷并未撕破脸,可这七人的话,是可忍熟不可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