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耀眼的亮光晃过,有一个战奴还能应付自如,而另一个战奴被晃得连睁眼都感到有一丝困难,在他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的瞬间,就在这一闭一睁的短短瞬间,已经有无数道剑光朝他扑面而来,而那个挥剑少年已窜到他们面前挥动他手中的剑。
而这个被亮光晃过眼的战奴可以用压抑和胆寒来形容,他心想这么利害的狠角色怎么就偏偏找上他了,他的眼中的绝望之色一览无余,但他反应也不慢和另一个人一样,连忙长剑陡然划出抵挡并急速退后,“当当当”、“刷刷刷”无数声脆声响起,这是兵刃碰撞之声及长剑划过肉体的之声,在他退后十多步后,狠狈的挡住少年挥出的这些剑光,但是这名战奴的胸前的衣服此时被多道剑划开,十多道的血淋淋的伤口还在流着血,而另一个战奴衣服则被划开了一道,但是没有伤到皮肉。
而这朱天依挥剑站在那,那手中的长剑还在流血,缓缓的滴落在地面上,让那个中了十多道剑伤的战奴感觉到不寒而栗,他握住剑的手都在颤抖,而另一个人表情如浑若无事的样子,这两个战奴的表情如一个天一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朱天依看到地上的杨芊落紧闭着双目,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的颤抖,那胸着的衣襟已被鲜血染红,此时他的痛苦心情已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他那愤怒的眼神盯着这两个战奴,恨不得撕裂他们,但是他顾忌到杨芊落的生死,已无心恋战,朝他们发出的嘶吼,“你们这两个混蛋,不想做我剑下之鬼,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受伤的战奴,顿时战意全无,听朱天依让他们滚,他想都不想立即转身逃走,刚转过身去,只感到脖子一凉,他整颗大好的人头一下子被剑砍落在地上,滚落地上的人头还在地上滚了几滚,至到临死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到还在一旁收剑并发出冷笑的战奴,他没有想到是他向自己出手。。。。。
他将同伙砍死之后,把剑放到嘴边,然后用嘴去舔了舔剑上的血,然后朝朱天依怪笑起来,说道,“我的妻儿也曾经被他们送进这该死的“死亡谷”中,可是没有人出来阻止,她们也没能走出这座谷,她们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没有任何人想过要放他们一条生路,我背负着这血海深仇,总有一天我要将他们这个大雪山派给拆了,而我也非常的不幸被选上这场这九死一生“死亡谷”的大撕杀,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我要得到一个触及雪山派高深功法的机会,虽然刚才你已没有杀我们之心,但是你今天必须死,你就当是成全我吧,所以杀死你非我的本意,你就认命吧,就当做一件大善事。”说完那手中的剑朝朱天依劈过去。
朱天依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摇了摇头,山风呜咽,吹动其长发飞舞,使得其看起来是那么的苍凉和怪异,他眼神空洞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苍凉地说道,“你未能阻止你的妻儿进入“死亡谷”,你这是无能;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妻儿进入“死亡谷”而无所为,你这是无情,你为了活命向你同伴出手,你这是无义;你要杀光所有的人独活,你和兽类有什么区别,你这无情无义的东西,留你毫用。”
“给我死”,朱天依挥剑格挡,然后一拳向这战奴轰去,朱天依在无名珠子的改造下,已经不是一般人了,那名战奴胸口被打了一拳,感觉像被生铁生生敲打了一次般,顿时整个人倒飞出去,狂吐了一口血。
然后朱天依双目通红,身法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奔这战奴而去,接着又是一拳,把那战奴轰趴在地上,他没想到这个少年这么利害,顿时眼神出现了一丝恐惧,连忙向朱天依求绕,“你不要杀我,我还有大仇未报,你可怜一下我。。。”
“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没有抓好罢了,你拿刀向我劈来的时候,就该做好被杀死的准备了。”朱天依说完这话后,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