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大阵一时陷入僵持,雀翎儿无奈放弃防御全力催动阵法。
就在雀翎儿放弃防御的刹那,背后山坳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刀气,战场外的三灵头皮一紧,数百万妖族被强烈杀气笼罩,胆小的直接吓昏过去,甚至有妖被当场吓死。
一道血色刀气划破天际,自地面直射天空,刀气瞬发的刹那天地一红,如泣血雨,随后一把白色刀刃破开玄甲贯穿了雀翎儿胸膛。
“呃“,雀翎儿一脸茫然,低头盯着贯穿心口的染血白刃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漫天离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困二人也松了口气。
“喝“,月沧澜握住刀柄抽出插在雀翎儿胸口的刀,鲜血喷涌顿时染红了他的胸甲。愣神过后虎战最先反过来,不要命的朝着月沧澜扑杀过来,玄冥与青龙紧跟其后,杀气腾腾,但被虬还有班疏风联手挡了下来。
虬傲立虚空拦住去路,道“大猫咪急着去哪啊,上次的战斗我还没打过瘾呢“。
“嗷“,虎战一声怒吼,挥动兽王拳迎了上去,虚空崩裂出黑洞,青龙提着对剑青光泛泛,直击虬的要害。班疏风再次对上玄冥,战事陷入焦灼。
受伤的雀翎儿似落叶失根自空中独自飘零而下,朱雀令失去主人加持,也变得黯淡无光最后回归到雀翎儿额头的灵台里。
月沧澜一步越到雀翎儿身后,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雀翎儿赤发飞扬,脸色苍白,随后几滴赤红血液自她伤口飞出,月沧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玉瓶,将几滴血液保存了起来。
巨大的朱雀石像神武异常,双翅张开似要九天翱翔。战斗余波并扩散出去,还未接触这里,便被神殿笼罩的奇异力量消弥无形。
神像下是朱雀一族历代供奉的神庙,平常接受万民供奉,但此刻殿前几位身着奇异服装的祭祀炸开了锅。
“怎么办,族长深受重创,其余三位老祖若是不能救援,怕是危险了“。一位颇为年轻的祭祀急切道。
另一位道“朱武,你身为朱雀一族的百年奇才,位居祖祭,遇事莫要急躁,护山法阵已经开启他们逃不出去的“。
朱武又道“朱烬长老,关于护山法阵的威力我不怀疑,但族长的安危不得不顾,我建议神念沟通神像唤醒朱雀古祖,请古祖出手将之击杀“。
朱烬竭力反对道“不行,古祖恢复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在此刻扰之“。
两人吵得越来越凶,喋喋不休。
身为祭祀大长老的朱铭拐杖重重杵在地面,威严道“你们二人身为祭祀在此争吵成何体统“。
朱武仍是不甘心道“大长老,族长现在深受重创,数万妖族也以死去,请大长老唤醒古祖诛杀进犯三人“。
大长老朱铭重重一叹“古祖深受重伤未愈实在不敢惊扰,朱武你身为妖族百年奇才前程似锦,我这大长老之位以后也是你的,所以遇事行事千万不可莽撞,有护山法阵在他们是绝对逃不出去的,要相信其余三位族长的实力“
朱铭说完深深忘了朱武一眼,然后托着年迈的脚步朝着神殿方向走去,朱烬撇了一眼少年朱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然后快速跟了上去,紧跟朱铭脚步。
朱武长声一叹,望着大长老远去的背影心中哀叹,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内心挣扎,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朝着朱雀正殿走去。
月沧澜抱着受伤的雀翎儿来到山坳的一颗大树下,将她平坦着靠在树干上。
雀翎儿受伤颇重失去精血,精神萎靡不振。
月沧澜道“?今日我借你几滴古血,便不杀你,是死是活看你造化了“。
雀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