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歧上下的事务,忽觉屋子里的光线暗淡了些,猛一抬头,发现屋子里竟然多了个人。
最让散宜生吃惊的是,那人蹲在地上,作出恭之状,衣裳掩盖之下,犹自露出了一抹白花花的光腚。
“铛!”
两人甫一四目相对,散宜生吓得手中的刀笔掉落在地,差点晕死过去。
苏澈只觉后庭微凉,猛然惊醒,慌忙提裤,直身站起。
卧槽,这他妈就有点尴尬了!
“等一等,老子好像还没擦屁股!”
苏澈心头略紧。
定了定神,散宜生这才看清对方的容貌,赫然是二公子姬发,惊喜交集,便欲起身相迎。
然而,转念又想,据哨探回报,二公子姬发才到朝歌没几天,怎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原来,苏澈抵达朝歌后,因为路程遥远,通信闭塞,接下来的消息尚未及时传回西歧,所以散宜生并不知道姬昌已被纣王释放以及逃离五关。
散宜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于是揉了揉眼睛,只见苏澈仍是尬笑地望着他。
莫非二公子在朝歌激怒了帝辛,帝辛已将他杀害,二公子心念西歧,所以鬼魂托梦回来了?
除了这种可能,散宜生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以解释苏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了。
“二公子,你死得好冤啊!”
散宜生突然放声大哭。
我勒个擦,什么情况?!
苏澈丝毫不知散宜生这番曲折的心路历程,忽闻散宜生失声痛哭,反倒吓了一跳,满脸懵逼。
但见散宜生朝着自己叩拜磕头,坠泪不断,哽咽地道:“二公子,您安心地去吧!微臣必当继承二公子遗志,奉四公子旦为西歧之主,养精蓄锐,厉兵秣马,他日攻入朝歌,杀了帝辛,以慰二公子的在天之灵!”
听了半天,苏澈终于反应了过来。
尼玛,老子还没死呢!
苏澈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甩了散宜生一嘴巴子。
啪!
散宜生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根手指印。
“散大夫,你中邪了么?”
苏澈大声喝道。
这一巴掌,直接把散宜生给打懵了。
散宜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头看了苏澈一会儿,瞥眼又见地上人影晃动,猛然醒过神来,浑身打了个激灵,慌忙拜伏于地。
“微臣有罪,还请二公子海涵!”
苏澈哈哈大笑,扶他起身,道:“是我把你吓到了!”
“是有那么一点!”
散宜生勉强地笑了笑,心有余悸。
时间紧迫,苏澈也没空与他寒暄闲聊,而是开门见山地道:“父侯此时已过金鸡岭,估计两日后便能抵达西歧城,你率领文武百官,在岐山东麓准备迎驾!”
“侯爷回来了?”
散宜生闻言,顿时欣喜若狂。
“另外,还有一件更为紧迫之事!”苏澈继续道,“父侯未奉帝辛之命,而逃归西歧,恐起兵戎,你立即修表一封,遣一能言善辩者,快马入朝歌,觐见帝辛,便说我西岐原割洛西之地,请废炮烙之刑,宽恕逃归之罪!”
散宜生是何等聪慧的人物,脑筋飞转,立即从苏澈的话语中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
“微臣这就去安排!”
散宜生做事,向来谨慎小心,一丝不苟,而又雷厉风行,效率极高,更何况事关西歧未来,更容不得半点马虎。
苏澈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