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贺国,他狠狠地一拍桌子骂道,“你才是个蠢货!林富贵儿啊林富贵儿,枉我这么信任你,把这么大一个项目交给你。你呢?!你干了些啥?!”
“镇长……您……您听我说啊。”林富贵儿立刻换了一张脸,讪讪地笑着对谢贺国说道。
“你听你说个屁!你之前咋给我保证的?绝对安全,肯定没事儿,保管不会死人!这些话都说到牛腚眼儿里去了?!”谢贺国越说越是火大,狠狠地戳在了林富贵儿的脑门儿上。
“这些都是……可能的突发事件……您不也是清楚知道的嘛。”林富贵儿扭扭捏捏地说出最后一句话,分明觉着谢贺国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这会还一脱四二五啥都不认了。
“算了!林富贵儿!甭给我说那么多没用的!现在一句话,该咋办!”谢贺国瞪着林富贵儿问道,这后果他也的确是知道的,不过总抱着侥幸的心理。
林富贵儿眼珠儿贼溜溜地一转,摸着下巴一想,顿时就有招了,赶紧对谢贺国说道,“谢镇长,这事儿首先咱们得全力应对,把死者家属安抚好,给点儿钱给点儿承诺稳住了他们,得让他们跟咱们站一块儿。然后,咱们得把这事儿给它捂住了,捂严实了。只要这事儿不捅到县里去,这一亩三分地儿还不是您说了算。”
“那个刘混跟他的那伙人该咋办?”谢贺国阴沉这一张脸对林富贵儿问道。
林富贵儿跟瞅蚂蚁似的,不屑地一撇嘴说道,“没了刘混,那伙人屁都不是。咱们给他刘混弄一个聚众闹事儿的罪名儿,人证物证都有,抓了关起来不就得了!不过现在咱们不能抓他。”
“为啥?”谢贺国这会儿脑袋有点儿懵了。
“镇长,他在帮咱们擦屁股啊!我听余村长说了,很多前头村儿被化学制剂弄伤的人在卫生所儿都是他救的,咱们得好好利用他。等他帮咱们把屎擦干净了,再收拾他也不迟。”林富贵儿嘿嘿地对谢贺国说道,这算盘珠子打得叮当响。
谢贺国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要是现在不抓他,他再弄出点儿啥幺蛾子出来,该咋弄?”
一听这话,林富贵儿更是轻蔑地说道,“他也就拳头硬点儿,耍横来劲儿,别的还有啥本事?一个破农民,一辈子没出过村儿,再能折腾也就跟这儿闹两下。这是谁的地盘儿,还不是您的嘛!他孙猴子本事再大,能飞出如来佛的手心儿?”
谢贺国越品这话越觉得是这么个味儿,赶紧对林富贵儿说道,“马上把你张罗来的那帮混混儿给我组织起来,务必要把这个消息给掐灭了,太平镇谁敢提这事儿,就找谁的麻烦!派出所儿的人现在由我亲自指挥,一旦刘混把事儿给咱们弄妥了,我就立马儿抓人!”
“英明!英明啊!”林富贵儿拍了两句马屁刚准就要走,忽然又被谢贺国给喊住了。
“等等!”谢贺国一琢磨,喊住了林富贵儿说道,“刘混这帮人儿就是泥腿子,捅不到上面儿去,只要咱们压住就行。关键是别人儿!让刘混先帮咱们擦屎,咱们立马儿会镇政府,要开一个会,统一思想工作!堵住往上面儿捅的路子才是关键!”
老油老面才能炸老油条,用在谢贺国身上还真是对了!他很敏锐地就逮住了这事儿的关键,那就是得堵住往上头去的渠道,于是立马儿带着林富贵儿就赶去了镇政府。
俩人儿跑得匆忙,压根就忘了还瘫在地上喘气儿得余卫红,余卫红瞅见俩人儿根本没把自个儿当盘菜,本想跟着追上去。人刚一爬起来,忽然脑袋转灵光了,心里琢磨着,死人是大事儿啊!要是自个儿跟着去了到时候不是当出气筒就是背黑锅,得重新找条路子!
有了!余卫红脑袋一闪光,顿时就想到了一人,立刻就离开了派出所儿。
刘混这边儿刚一到前头村儿,一瞅见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