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紧张的盯着那扇木门,都不敢轻举妄动。
“哞...”!
突然,一声沉闷的牛哞声从屋内传出。大伙儿吓了一个激灵。
“毛道长,这是牛棚啊!僵尸应该不会进这地方吧”?金震彪怀疑的问道。
师傅警惕的盯着那木门说道:“我看十有八九那僵尸就在这牛栏里头!”
“道长,要不我们现在就冲进去,跟那僵尸拼了?!”傻丁凑上来说道。
师傅摆了摆手:“这样做实在是太过鲁莽,我们还是先想想其他妥当的办法才行!”
就在这时忽然。
“彭...”!
牛栏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接着一头庞大的事物从屋里狂奔了出来。
“大家小心”!
师傅喊了一嗓子,急忙向一旁闪去。
“哞...”!
一只大水牛低吼着径直的向人群飞奔了过来,我们急忙向一边躲去。
一个保安队员不小心被大水牛撞了个正着,巨力的冲撞下,那人被撞飞到半空,接着掉落在三丈开外的菜地上,当场不醒人事。而那大水牛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转眼就奔进了树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我们急忙跑到那被大水牛撞飞的士兵跟前查看,看看这人是否还有救。
只见地上那人,胸口处破了个大洞,血肉模糊,极其骇人,显然是被那牛角蛮力冲撞下所致,其口中还不断汨汨的溢出鲜血,眼睛暴突,死不瞑目。
师傅见这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叹了口气,伸手去把它的眼睛给合上。
果断方丈则闭上眼睛颂了句佛号:“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金震彪看见自己又死了一个手下,顿时火气上涌:“格老子的!大伙跟我上!”拎着盒子炮领着众人直接冲进了牛棚。
牛棚巴掌大,搜了一圈,竟不见那僵尸的踪影。
金震彪嘀咕道:“真他娘的邪了门了,刚才那只大水牛,怎的就无缘无故就发疯了呢?!
就在这时,金震彪感觉自己的脸被滴到一滴水一样的液体,连忙伸手去抹,放近火把前一看。
“是一滴绿色恶心的黏液!”
金震彪吓了一惊,这是啥玩意?下意识的将火把举过头顶,只见高高的房梁上站了一个人影,正是那具可怖的邪尸王!
邪尸王正用血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它,金震彪顿时心都凉了半截,拉开嗓子就喊:“僵尸在房梁上”!
声音还没叫老,僵尸已经跳
了下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向右一个抛飞,金震彪重重的撞在了泥墙上,接着凄惨的跌落在了牛粪堆里,满脸牛粪,狼狈不堪。
众人吓得惊慌失措,乱哄哄一窝蜂的向牛栏门口逃命。
师傅急忙从乾坤袋中探出一团黑乎乎墨斗线,向我抛了过来:“天星,接住!”
我一把接在手中,师傅拉着另一头,跟我一左一右靠墙将墨斗线拉直。
墨线是木匠用来校正曲直的线绳,是治妖鬼僵尸的一大法器,加上这墨线以前泡过纯阳公鸡血,法力更胜一筹。
我跟师傅迈开步子向着僵尸逼进,那僵尸只顾着追金震彪一人。
金震彪倒是醒目,见我和师傅拉着红线逼进,也不管地上的牛粪,立马趴在了地上。
僵尸并没有发现中间的墨线,身子刚往前一突,就被一股红光给弹了回去,胸前腐败不堪的皮肤立马被烧出了一条黑线。
就这样,我跟师傅不断变换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