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也显得有些扭曲,着实把两个护士吓了一跳。
“你们还是不是大夫,知不知道救死扶伤?我问你们到底治不治。”说这话,周天又上前一步。
这可吓坏了两个护士,以往都是她们将病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现在都有些惊慌失措。
“救命啊,打人了!”一个护士喊了起来。
周天也被弄蒙了,依他的脾气,绝对不会打一个女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怎么回事?”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进处置室,紧跟着走进好几个人。
进来的正是东山第一医院的副院长冯厚德和几个科主任。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全院巡视,没想到来到门诊碰到了这个事情。
了解完情况,冯厚德看向周天,真诚的说:“小伙子,是我们医院不对,医生不能挑病人,我先赔礼了!”
周天看着冯厚德很眼熟,一时想不起来。话是开心锁,周天的火气已经消了很多。“院长,也怪我有些着急。”
冯厚德看周天说话真诚,接着说:“医患关系日趋紧张,还是缺乏沟通和理解。我们这些护士,可能是职业特点,都有些轻微的洁癖,言语上有些过激,你们能谅解最好!”
这话说出来,不光是周天和周铁柱,在场的医生护士心里都很赞成,还是领导有水平。事态得以平息,还含蓄的点出了周天他们的问题。
周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两个护士都说:“冯院长,我们错了!”
冯厚德哈哈一笑,说道:“好了,不打不相识,赶快处理伤口吧,天热容易感染。”说着转身就准备带领众人离开。
“冯院长!”周天叫了出来,“您是董学堂的同学吗?”
“你是?”冯厚德诧异的看着周天。
几年前,周大山昏迷后,董学堂曾经找到老同学的关系,来碧海市治疗。找到的就是同学冯厚德,他当时已经是知名的脑外科专家了。
两人叙谈了几句,听说周天考上了东山医科大学,重重的拍了拍周天的肩膀,以示鼓励。
临走时,还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和家庭住址,邀请周天去家里做客。
护士们看到周天竟然认识院长,自然也不敢怠慢,准备认真的给周铁柱包扎。
周天绝不是得理不让人,明白周铁柱实在太脏,便自告奋勇清理伤口。
身为猎户,皮外伤少不了,周天从小就没少见处理伤口的过程,一看周铁柱确实太脏,就想给他彻底清理一下。
他先用剃刀利索的将周铁柱的头发全部刮掉,看到头皮垢厚厚的一层,就用酒精沾湿纱布,将周铁柱头顶弄得一干二净。不过纱布足足用了一包。
两个护士都夸周天利索,将来绝对能当个好外科大夫。当然后面的清创和包扎,还是由护士来操作。周天也不坚持,趁机将地上的头发和纱布都扫干净。
这时,一个大夫拿着钱给周天,说是冯院长用自己的药费额度交了费用,就把周天交的钱都退了回来。
周天心想,有机会一定得报答冯厚德,虽然他没有让父亲清醒过来,但当时就减免了自家很多费用,一直也没有顾上感谢。
出了医院,周天看着周铁柱,突然乐了起来。原来刚才用纱布清理头顶,捎上脑门。擦着的地方都露出了皮肤本色,更显得其他地方又黑又脏,成了三花脸。
周天看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现在去学校肯定也找不到老师。干脆提议二人去洗个澡,再找个住宿的地方。
周天真是把周铁柱当成了亲弟弟,自己都不舍得买衣服,还从小摊上给周铁柱从上到下、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