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的存在。”
点点头，看着素素转身离去。不知道为什么，罗锦曾经也经常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可从未想现在这样，胸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抽丝萌发。
呼了口气，慢慢挪步，刚才聚气没有丝毫进展的那一点抑郁也不见。
下午的课，开始沉闷，先生讲的洋洋洒洒，慷慨激昂，我却只字未进，昏昏沉沉。
脑海中想要琢磨聚气法门，出现的却一直是素素那明亮的双眸。
直到嚼蜡般的吃过晚饭，才想起昨日和陆先生有约，要去补习基础。
匆忙赶到幽亭，陆先生正在读着什么古卷，看桌上杯盏，似是已经等了些许时辰。
“陆先生。”连忙行礼躬身，第一次补习授课，我就迟到了。
“你来了啊，不必如此拘谨，书院课程可还跟的上，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么？”
一改昨日的严厉，陆先生语气低柔，颇为客气。
或许，是因为早晨那位无衣门老者吧。
“多谢先生关心，课程还好，只是有很多疑问，不敢劳烦老师，还望先生解惑。”既然有这样一层身份地位在，我也不再虚与委蛇。
“嗯，有什么不会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师早上说明年春会，我需带他参加，不知先生可否告知，这春会，究竟是什么会？”
陆先生起身，长袍落地，踱步慢行。
“春会是我朝开朝之初便成立的一项盛会，意在选拔青年才俊，为朝野分忧。几大书院都会选送各自杰出人才，或文或武，一较高下。”
“不过，因为那场战争，春会变成了征军大会，我布衣一门不擅战，自是慢慢消沉了下去。”
“而明年春会，很有可能会变成一场皇子间争权夺势的闹剧，浩然书院无法在洪流中独善，自当是强者越多越好，只可惜，唉......”
陆先生咽下去的话我知道，无衣老者若能出现，三大地阶高手坐镇的浩然书院，就算站错队或是不站队，至少有自保之力。
但现在却是让我，这样一个连聚气都未成功的黄毛小子去参加，即不中看，也不中用。
“老师自有他的道理，先生无需惆怅，浩然书院服务的是整个朝野，不是某一人。”我挺直腰脊，也不愿被人这样无端小看。
陆先生怔了怔，旋即一笑，“难怪，老师慧眼如炬，假以时日待你成长起来，未尝不是人中龙凤啊。”
陆先生的心结解了，我却没有。
说句心里话，浩然书院会如何，我不关心，如何成功聚气，踏入修行大门，甚至赶在春会之前，达到一定境界，在万人之中大放光彩，才是我真正最想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