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令我有些尴尬。
众人目光聚集的位置是不是太敏感了点,我下意识的伸手遮挡,扭捏姿势拧成半截花绳。
“流氓!”罗锦涨红了脸,扭过头不再看我。
“你们。。继续。”如果能看见自己的表情,我就会知道什么叫难堪。
张子墨咧嘴一笑,放宽心了般率先招呼起手中长剑。看的出他已是强弩之末,主要依靠还是罗锦地阶实力的震慑。
我连忙四下搜寻,身后一席白纱悬挂,奋力扯拽,想要拿来裹身遮挡。旋即悲哀的发现,就算破茧般重生,力气依旧小的可怜,怕是比新生婴儿大不了多少。
后心一凉,我有些难以置信的低下头,锋利的剑刃从背穿透,不挂一丝血色的剑尖明恍亮眼。
“不!”
我扭过头,先是看到张子墨瞪的不能再大的双眼,表情扭曲,完全没有一代将军,未来储君的气势。
接着是罗锦,蹙眉不展,眼神明亮,方才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变的狠毒仇视,似乎我是她生平最大的敌人。
最后是一张熟悉的脸,过目难忘,绝世倾城,飞扬的火色面纱更是相得益彰,映衬的绝美无比。
“素衣,是你啊。”
鲜血从剑刃飙出,这一剑不偏不倚,穿心而过。
黑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一时开始犹豫。窗外传来夜莺百转,真是奇怪,如此晴朗白日,夜莺还能如此欢畅。
“一颗胡莲子心而已,至于隐忍至此?”
我呲了呲牙,半跪而下,边是嘲讽,边是感受死亡真正到来的震颤。
“胡莲子心?你知道我为了摆脱那些苍蝇,花费了多大的力气!”
素衣面若寒霜,手中利刃旋转半圈。
绞心之痛,头皮发麻,双目昏聩。我再无半点力气。
看向同样摇摇欲坠的张子墨,心下一阵叹息,对不住啊,唯一能做的保命这件事,我也没能做好。
我死了,他不会立马死去,但对面黑甲随手一刀,就能了结他。
或许,这个时候,只能期待他背后那个大人物真的存在吧。
拔出剑,再无支撑的我仰天倒下,胸口鲜血潺潺,一道红光飞快的脱体而出,奔向张子墨。
那是他的心脏,血儡一死,心脏归体。
我缓缓的想要闭上眼睛,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来世一定要做个强者,不求笑傲天下,只为把自己的命握紧。
清澈的凤鸣声响起,这是来接引我轮回转世的么,难道临死前随便一念,真的能成真?
火色凤凰虚空而立,紧紧衔着那颗即将奔入张子墨体内的心脏,仿佛在和什么巨力抗争。
事出突然,瞬息转机。
黑甲后退半步,再不顾场上情势,越窗离去,夜莺啼声更是无处可寻,不知是怕了这突然出现的强大火凤,还是归巢修养,等待下一个黑夜。
素衣瞠目,火凤这等神物,书中记载都是只言片语,此时亲眼所见,不惊不惧才非常人之举。
罗锦也有些手足无措,那心脏归了张子墨的体,她也不知是好是坏,索性两不相帮,等待后续。
只有张子墨,看到出现的火凤,竟是痴痴笑了起来。
“天阶神鸟,浴火重生。一切都是骗局,骗局啊!”
我恍然,那黄色药丸压根不是什么帮助地阶突破的神药,那是火凤涅槃后留下的精骨,被地阶强者服用后,汲取压榨力量,助它重生而已。
现在我要死了,火凤自然不甘心,想要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