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
方才的震惊惶恐满满平复，我皱起了眉头，不知何时，染上了同他一样的习惯。
这药我吃了半月，虽说还剩下不少，但哪怕只剩一颗，都足以令人疯狂。
张子墨为何偷药，又为何把我绑上这条贼船。
他那说辞别说是我，估计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修为不足，慢慢修炼便是，反正已经逃出京都。再者说，皇帝为了它国家都敢弃之不顾，又怎会轻易放手，给自己儿子。
心念再转，胸口更加冰冷，难怪，难怪他执意要助我夺那颗莲子心。
服了这神药，我就再无可能摆脱血儡之身，若那日我吃了莲子心，定会瞬间暴毙。
“你不用多想，父皇并没有看到这药，他早在去年就归西了。”
见我沉默，脸色难看，张子墨继续徐徐说着，每一句都足以令天下人震惊动容。
“当时皇室已经骑虎难下，眼看就要打胜那场战争，无论如何都要把父皇过世的消息掩藏下去，正好我那弟弟的师傅，青石道人善易容，在后宫众人一手安排下，撒了这个弥天大谎。”
“瞒得了天下，又怎能瞒得过亲生骨肉，我归京第一眼就识破了青石，这药一直由我保管，自然也就没有交出去。我皇叔稳坐殿后摄政，他与莲妃不合，我那弟弟一时半刻登不上太子之位。”
“皇叔也不喜我，加上我久久不肯交药，青石对我出手，他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无意把你拖下水，但你我既在战场上立了血契，这一天终归是会到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走吧，断桥就在前面。”
第一次，我走在了张子墨的前面，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谁又不是背负着巨大的枷锁在前行，战场上的荣光，兄弟叔侄间的勾心斗角，或许他真的只是想拉一个同路人，黄泉道上不那么孤寂。
而我，是最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背叛他的。
“若是你的仇，需要你助我杀了他，走上皇位，你会帮我么？”身后传来张子墨低落的声音。
这也是他第一次，态度不那么坚决，语气不那么笃定。
转过身，我自认为咧了个不那么丑的笑脸，“你说反了，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
张子墨愣了愣，随后一笑，不知道比我好看多少倍。
其实还有一句心里话，我没说出来，“我有选择帮或不帮的权力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