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的开场便是沙哑的京剧声,颇有岁月的气息,相继伴有何郢独特的古风演唱,其中与京腔混搭相和,韵味十足,仿佛让人回到了数十年前那个颇为久远的年代。
一幅老旧画面徐徐在听众的眼前展开。
衰败的荒草连成一片,和晚到的夕阳相应成章,一个临近暮年的戏子,斜倚藤椅对夕阳。柳色青青,笛声阵阵,逐渐黯淡的霞光倾泻,就这样拉长他的身影,旁边的唱片机咿咿呀呀唱着,如同忆不清的陈年旧事空凭吊不复的往昔,面对着此情此景他有些恍惚。
听歌的众人也都有些恍惚,分不清这看到的到底是记忆或是幻觉。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
“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
“一出纸醉金迷闹剧。”
“一袭染尽红尘的衣。”
“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董珊珊黯然,仿佛深有所感。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些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不是人间。
人间,是脂粉下的脸。
“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
“老旧唱机,轮回了思绪。”
“一封泛黄褶皱的信。”
“一支勾勒眉角的笔。”
“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
听到这里,小美眼眶蓦地的红了,仿佛被歌曲中那早已不在的人所感染。
周美琪也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惊艳的看着直播间里正在淡淡浅唱的何郢。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收音机前,一个年过七十还喜欢古风音乐的老人家倏的睁开了双眼,眼中带着一股复杂的神色。
他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他明白在那个时代下,活得清楚才会痛苦,多是悲剧。
这首歌竟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年代,那个战乱的年代,那个分离的年代,那个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叹息,犹如田地间的野草般顽强才能生存下去的年代。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董珊珊忽然道:“领导,这歌······”
沈国富点了点头,仿佛第一次认识里面坐着的那个人一般,《山有木兮》他虽然觉得好,可是这首《第三十八年夏至》才让他真正感觉到惊艳。原来小何能写出这般曲子!
古风圈大咖群中,一众圈内大咖尽皆沉默不语。
河畔:“怎么?都不说话了?”
九笙:“还能说什么啊?不得不承认何老师这首歌彻底惊艳到我了!”
音频老妖:“四个字,甘拜下风!”
桑竹:“虽然他自己说自己是业余的,但是我一点儿也听不出他哪里业余了,唱功至少有专业级水准,填词也是,更别说作曲应该也是他一个人吧?这种天才还业余,那我们这里的大部分人岂不是连业余也算不上?”
小九:“桑竹大大,你瞎说什么大实话,你再这样会没朋友的我跟你讲!”
桑竹:“······”
河畔:“行了,无论怎么样,圈子里能进来新鲜血液这是我们都欢迎并且高兴的事情,听完再说吧。”
麦克风前,何郢略带空旷的声音正在缓缓唱着。
“他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