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宿命要写一部矿世奇书。”沈离香觉得这些话应该是母亲和他说,这时气氛很奇怪,母亲呆滞的目光看着沈离香,如同《耶稣受难记》彼得看着耶稣说我要去的地方你们不能去。
“好了,妈我开心过头,逗你了,你看。”沈离香拿起一颗苹果捏爆,黄敏道:“苹果一斤多少钱你知道吗,你不吃你就放在那,你欺负它干嘛呀,你考虑过它的感受吗。”沈离香道:“妈,这不是重点,我捏爆了苹果,你不觉得我的我力气很大吗?”“滚去找对象。”黄敏丢下这句话吃宵夜去了。
沽酒笔,问花笔,诗来笔,我的武魂是支笔,写这本书的想法在沈离香心里始终藕断丝连,又死灰复燃。他想诗来笔对先叫诗来笔,在主角,嗯主角是中学生二年级,在他快被人围殴时用诗来笔在掌心奋笔疾书‘十步杀一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不,不,过程很重要,要好好推敲一番,怎么十步杀一人,多一步杀不了,少一步也杀不了,偏偏对手是三个人,你就要走三十步,可他们跟主角离得太近,等等诗来笔好死板,用沽酒笔。
少年在掌心写我是格斗天王。可还不如写我会飞,看来力量在不受局限的情况下是那么荒唐,好像会发光的六脉神剑始终打不到慕容复。
沈离香终于可以摆脱游手好闲这个帽子了,他是百万富翁,但却买不起房车,交不到女朋友,亲戚说:“你要有工作,否则你再有钱,姑娘也不理你。”沈离香记得今天是斋日,可以去寺庙蹭饭。“贱骨头,现在你有钱了要缘捐。”
“叫什么?”“沈离香。”“妈妈,姐姐,妹妹还是女朋友?”“你写个名,问东问西做什么,我就是沈离香,有意见吗?”管缘捐的大爷摇摇头,写下沈离香的名字。“多少钱?”“五。”“太少了。”“我还没说完。五百毛。”“能不能好好说话。”沈离香交了钱,对佛祖菩萨跪了又跪拜了又拜。他在小寺庙里逛来逛去,卖水果的,卖纸钱,香烛的,算命的,等等工作,算命,老婆,这不都有了吗?再等等,与其给人算命,还不如用‘悉知因果’看看自己娶了谁。
“没有。我居然打光棍,有十四善应,有百万家产,我居然没有老婆!”沈离香心里不由得迷惑。怎么会这样。再看。“一年后没有,两年后,没有,三年后,没有,四年后有了,哇我是龙啊才娶了凤姐。”沈离香快哭了。
“不看了,不看了。”沈离香摇摇头,电视上不是说活在现在,现在才是最真实的。不后悔过去,不攀缘未来。
“少年郎,要不要工作?”沈离香一看土地公公。急忙跪下;“土地公公,有求必应,我不是龙,配不上凤姐啊。”“哈哈哈哈,好眼力,我瞧着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没想一眼就看破我的身份。”
可不嘛,二十一世纪谁还穿着跟庙里土地公公神像一样的衣服。沈离香道:“大爷戏演完了,天这么热把衣服脱了吧要不都中暑了。”“怎么又不相信了?”“您老返老还童也就算了,影响到别人就不好了。”
“孩子,我看你飞池中物,不如留在我这土地庙打扫卫生好不好?”“好。”俩人对话着。可外人看来沈离香在自言自语。一个妈妈对自己的孩子道:“平时叫你少看电视,看到没,那种人就是电视看多了,看疯了。”沈离香一听,不乐意了。“大妈,你到庙里拜佛还是不诚心,居然恶语伤人,这位老爷爷是cosplay懂。”“你知道吗角色扮演和精神病院用键盘拼音其实是一样的。”一个小妹妹边笑边道。“老爷爷,你多保重。在下是救不了你了。”沈离香对土地公公道。
土地公公道:“看你还有几分良知,我也就不与你胡搅蛮缠。吃过斋饭,别急着走,我有话与你说。”沈离香还是摇了摇头。
等,什么叫等,用永恒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