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女子当真是国色天香了。
收回那边的视线,李长风眯眼瞧了眼天色,又看向站在石碑前怔怔出神的柳冬阳,轻声道:“阁下要在这里站到何时,还是说,你不打算走了?”
正在吃包子的女子,闻言皱起眉头,抬头望向李长风,那一瞬间,好似还没回神的女子,颦着眉头,双眼灵动,沾着油渍的红唇更加鲜艳晶莹,让出声说话的李长风有一刹那的失神,甚至连闻声转头的柳冬阳,看剑她现在的样子,都愣在了原地。
察觉失态,汀兰顿时抛掉手上包子,眉眼一怒,脸上愠色,心下却是万分羞赧,暗骂一声糊涂,不沾油渍的左手猛然抽剑,黑色短剑划过空中,留下一阵残影,而后在地面乍起烟尘,竟是被那剑气裂出一道弧形沟壑,隔在她与李长风之间。
李长风察觉杀机,眉头一凛,右手自左向右一扫,浩荡气机平扫,击溃地面传来的剑气。
冷哼一身,李长风负手而立,双眼冷漠,一金一银,极端横生。
只见汀兰看向站起身的李长风,那双异眸之中,分别展现出两种极端情绪,金眸癫狂霸道,银眸又冰冷沉静,对比之下,一股诡异阴寒,从心底生起,直窜灵台。
对峙良久,汀兰冷哼转身,携带一身汹涌气势,踏步走出宅子,黑色短剑剑气喷吐,如蛇吐信,凌冽逼人,更是在离开大剑三丈之后,剑气更长。
李长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眼神复杂地看着院中的黑色大剑,暗中盘算着什么。
终于回过神的柳冬阳突然跑到李长风身前,猛推了一把,埋怨道:“你干啥啊,好不容易有个女的送上门来,你不要也别往外推啊,兄弟我多久没见女子了,何况是这等动人尤物,你怎就不能给兄弟想想啊!”
饱受埋怨的李长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柳冬阳,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是在憋得慌,就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青楼窑子之类的,花点钱,买个舒服去,别搁我这烦我。”李长风走向那黑色大剑,给思女心切的柳冬阳出了这么个注意。
“你...”柳冬阳指着这个无情男人,眨巴着眼,“我是那样的人么,我心里有我们家月儿仙子就够了。”
“是吗,那是谁方才纠缠人家女子的?”李长风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拆台,这么长时间下来,他可是知道了,对于这个家伙,就是不能留情。
“...你懂什么,我那是在套她话呢,你看不出来?”柳冬阳对他话中的嘲讽不以为意,自顾自说道。
“呵,是吗?”
“你......”柳冬阳一阵无语,他不怕逼人不搭理自己,也不怕与人争论,但是像李长风这样的,除了嘲讽,连语气也是那么的不可反驳,他就很生气,原本一路上还能逼着这家伙生气恼怒,如今却是毫无办法了。
暗叹一声大慈大悲,柳冬阳走到他身边,看着剑开口询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嗯,”李长风点点头,轻声道,“这把剑,能够抑制剑气。”
“什么?”柳冬阳一愣,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再看向剑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方才那人拔剑之后,原本剑气范围应会在打一倍,对向的是你我两个人,可不知为何,却缩减了一半,只是对向我了,”李长风沉吟出声,“而且,我与那剑气接触的瞬间,分明感受到她的错愕,想来也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含怒离开。”
柳冬阳皱眉更重,看着这柄不速之客,神情除了凝重,还有一丝兴奋。
能够抑制剑气,说明同样可以抑制剑修,此等宝物,若是放在别人手里,必定沦为废铜烂铁,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