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的伤口开始还不住滴血,可这时已然结痂。奥西娜大婶忽然冲了上来,把他的右手强行挪开。特纳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老板,够了,莫西一会就到。为了这座城市,为了更多人的性命,你不能在这倒下!”奥西娜又是关心又是责备。
特纳喘着粗气,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异常凝重。这时莫西进来了,他一看眼前情形,二话不说立马接替了特纳的位置,蒲扇般巨大的双手虔诚地合十在胸前,晦涩难懂却悦耳动人的祷告自他口中说出,传递向难以名状之处。乳白色的圣洁光芒像一团不断融化的冰块,一点一滴落在罗德尼的胸口上。
这位温柔的壮汉,居然是一名牧师。不过特纳和奥西娜显然知晓这一点,他们一点也不惊讶。
“还是不行,”特纳叹息一声,“胸口的创伤都不算什么,关键是特拉维亚的邪能术士最擅长污染生命,光凭治疗术是不够的。”
奥西娜大婶挥动拳头砸在墙壁上泄愤,“可恶,邪咒人偶把金寻鼠全都抢走了,否则用那东西的血正好克制亵渎诅咒。”
“吱吱......”
“呃,这是?”
就在大伙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一声鼠叫,三个人都愣住了,莫西晃了下神,又赶紧继续念起法咒。特纳怔怔地盯着罗德尼,一只金黄色的小老鼠正怯怯地从他裤子口袋里向外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