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画室。
一个胡子巴扎的老男人正在给一名美女纹身,我推门的时候男子瞄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不巧啊,你等一下吧。”
那名姑娘我认识,叫春花,还是一个高中生,春花有些不好意思,拉紧了遮羞的布帘盖住前面的风光。
“别急,你慢慢做,我有时间。”我拿了一本纹身的杂志就看了起来。
这个工作室的位置算是闹中取静,看来租金不会便宜,让我奇怪的是,工作室还有一个院子,院子里面有几株垂死的柏树。
什么样的人家会无知到在自己院子里面种植柏树,而且还是已经快枯萎的那种。
“这是我父亲种下的,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后来我父亲就埋在它下面,算是一种纪念吧。”
张庆龙跟我拉着家常,也算是一种解释吧,鬼术上说,柏树是招阴的植物,所以柏树和沙树大多出现在阴地周围,阳宅是避讳这些东西的。
张庆龙旁边站着一个十三岁左右的童子,应该是他的助手,看起来很机灵的样子。
“老哥,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张庆龙跟我聊了起来,毕竟春花并不怎么跟他聊天。
“哦,我在南边开了一家拔罐店,听说张师傅技术不错,特意过来看看。”
张庆龙眉头皱了一下随口说出一个地址,正是我店面所在的地方。“那地方可不干净,春花,你也是住那边的吧。”
春花懒懒的哼了一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就是那家鬼店的拔罐师?”
张庆龙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我顺势就说。“哎呀,看来大家都知道了,我就是那鬼店的师傅,最近烦啊。”
春花一听我这么说立即来了兴趣。“怎么了,江师傅,难道你也见鬼了?”
我捏了捏嗓子没有回答,张庆龙却借题发挥。“听说那娟子死得真是离奇,她还是我的顾客呢,没有想到,年纪轻轻,可惜了。”
“那种人,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就看见过她和李驼子眉来眼去,没一个正经的。”春花插了一句。
我留意张庆龙在春花背上纹的图案,图案才有一半,但是却似曾眼熟,这不正是给小娟和张静梅纹的那种凤凰吗?
而且旁边还燃着烛火,很多专业工具放在台面上,看起来非常专业。“六子,取火针。”
助手六子取了一根赤红色的阵,这工具非常奇怪,好像被火焰烧红了一般。
“张师傅,你这手艺这么讲究啊,这针也是有五行属性的吗?”
张庆龙见我询问,非常得意。“对,做我们这行,纹身是赚不了几个钱的,但是有的时候,人会遇见一些阴邪的东西,还有想转运,我们都可以实现,这针,你看见我排好的这五根针了吗,这就是五行针。”
“除了五行针之外我们还有一些辅助材料,这个要说就太繁杂了,我跟我师傅做了十五年学徒,他才放我出山,在这南山市立足。”
张庆龙是地道的南山人,这房子并不是他租来的,而是祖传留下来的,他没说,但是前面的柏树就说明了一切。
如果房子不是他自己的,人家会愿意做这样忌讳的事情吗?
“嗯,真是术业有专攻啊,张师傅刺的这凤凰也有来历吧?”
张庆龙打量我一眼,手上的活却越来越快。“嗯,大部分女客人,我们都建议她们纹凤凰,如果是男客人,多是纹龙,这其中的讲究,三言两语说不清。”
我环顾了一下张庆龙的工作室,工作室还算是比较大的,而且,室内供奉得有一个神像,细看之下,竟然是地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