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流血不止。
默默回头张开嘴巴的时候,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果然她的牙龈已经充血,轻轻碰一下,血随时都会流出来。
“姑娘,恕我直言,你这不是虚火上身,你这是见鬼了,我无能为力,拔罐也不会减轻你的症状,你还是去找道士吧。”说完,我就让默默穿好衣服,将她给推出了门。
我为何这么绝情,绿痘这玩意就是中了阴邪的表现,这种症状也不是不可救,但是必须拔阴火罐,师傅走之前就忠告过我,千万不要动阴火罐,我谨记在心,而且做这一行,说真的,也怕沾惹阴邪之物。
回到房间,我继续给高苗按摩,此时已经到了深夜两点,我又听见轻微的敲门声,透过门缝,竟然还是这傻丫头,大概我的话吓住了她,她竟然傻乎乎的站门外两个小时,而且眼睛都哭肿了。
“你走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厉声对她说,她竟然噗通一声跪下,嘴里面含糊不清的给我说着什么,我感觉很奇怪,这和之前的默默完全不一样。
我打开门,才发现默默已经不能言语,嘴巴里面全是血糊糊,一口吐在我地板上,我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我把她扶来坐在椅子上,默默不停想伸手去挠后背,我将她衣服慢慢撩开,发现,那些绿痘竟然破裂了让衣服和皮肤粘连在一起,那一刻,我差点就呕吐出来。
默默刺耳的叫声刺激着我的神经,那一瞬间我很犹豫,如果不做阴火罐,默默必然死在我眼前,但是师傅临走的时候强调过,让我不能碰那玩意,我该怎么办?
犹豫了几分钟后,我决定背叛师傅,我关好门窗,上了四柱香,然后开始取出师傅临走时候留下的拔罐百宝箱,取出墨线,给默默上了图,上罐……
默默一点也不配合,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也是我第一次主持拔阴火罐,她尖利的手指抓着工具台,指甲都抓翻了,里面流出令人心寒的红血出来,为了让她安静下来,我不得不麻醉了她。
麻醉之后的默默才非常配合,画好图之后,我准备开始起罐,脑后却感觉被什么东西吹了三口冷气,顿时脊梁都冰到极点,糟了,只顾着救人完全忽略了一个阴火罐的常识,那就是绝对不能在鬼地进行这种冲撞的事。
这里刚死过人,虽然过去了一年多,但是死人的怨气会封存在她所熟悉的空间,当初听说在这里吊死的女人是因为被丈夫误会出轨,遭受丈夫抛弃后上吊自杀的。
你说上吊就上吊吧,我听说,在上吊前,这个女人还在身体下面放了一个碳盆,一连烘烤了五天,听说发现的时候已然成为一具干尸。
想到这一层,我自己也吓坏了,一般来说,普通人是感觉不到死人的气息的,而跟师傅这十年,师傅教了我一些低级的鬼术,方才这三口气从三个不同方位吹来,都聚集在脑后,这三口气在鬼术上也非常讲究。
在鬼术上,这三口气被称为‘过门气’过门是冤魂跟阳人之间问候的方式,过门之门的意思其实就是脑门,一旦发现过门气,那就是鬼魂对你发出了警告。
在鬼魂的地盘做阴火罐,会损鬼魂的阴德,所以这样一个大忌讳,竟然让粗心大意的我忽略了。
四柱香的火苗开始摇摆不定,随时都会熄灭,这火可不能熄,一旦熄灭,非但救不了默默,还会害苦了她,高苗就是一个例子。
猛然我想起师傅的拔罐宝典里面有一个仪式,叫着‘冲鬼喜’冲鬼喜其实就是给鬼冲喜,稳住情绪,玩弄鬼术的人都知道,鬼跟人一样,有着不同的性情脾气,一旦发作起来,那可不好收拾。
我跑进厨房捏着一只公鸡出来,给公鸡放血,用碗装好,用一堆冥币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