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稳的度过以后的日子,在我大限将至之前我会将毕生法力传给玄溟,以后的日子里玄溟会替我继续守护着你,秋凉,答应我,不要吞下那颗丸药,把它交给我保管好不好?”
宁姨终于跟我摊牌,既定的怎么会轻易去改变呢?该来的总会来,就算我刻意躲了难保以后不会殃及无辜。在我以幽冥草之身转生的时候,黎珞几乎散尽毕生修为,而宁姨则是取了自己的蛇胆入药方把我从灰飞烟灭的边缘生拉硬拽了回来。没有了蛇胆的蛇就像没有了心脏的人类一样,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而宁姨竟靠万年灵力在这深谷闭关多年硬撑了过来。要是以后再有什么差池,就不是拿命来偿这么简单。
“咸宁,对吧?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没有这个名字的小仙出现过,不好意思,可能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现在只不过不放心阿娘过来看一眼而已,玄溟说过它的母亲额头上有块似有似无的红色印记,所以刚才那么轻易便认了出来,并不是说我记得之前跟你有什么瓜葛。我这儿并没有你说的什么丸药,酒倒是有两坛,是我背着阿娘偷偷藏在袖中打发这谷里无聊的时间的,要不你替我保管了?”
宁姨被我说的哑口无言,眼睛里瞬间布满雾气,不多时便有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长长的睫毛掩映下的泪珠顺势滚落砸在依旧握着我双手的手背上,嘴唇哆嗦着努力紧闭在一起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如此甚好,玄溟这会儿该在洞门口等我回去了,我们蛇是冷血的,不像凡人跟你们这些得道成仙的满腔热血。刚才是老妇口不择言了,仙子就当是老妇年老记性不好,原谅老妇一时口误让仙子看了笑话。这会儿不早了,天凉伤身,仙子早些回去歇息吧,老妇告退。”
宁姨转身松开手,十指使劲攥在一起,手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掐痕。阿娘房内的灯已经灭了,旻昱跟阿娘估计已经安歇了,有情时就算天再黑心里也是亮如白昼的,而我的心里早就是漆黑一片,分不清黑白。
他走了,忘了把回忆留下,从此我的世界一片漆黑,再没有一丝光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