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少顷,扼住他喉咙的胳膊放松了些,他得以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乡村夜晚的空气。几秒钟前那接近窒息的体验令他酒醒了大半,那条胳膊仍然像蟒蛇一样缠在他脖子上,他相信,假如不听它主人的话,它立刻会重新勒紧。因而他连一句“好汉饶命”都不敢说。
“我问,你答,小声些,别撒谎,不然后果你知道。”听了这话,矮胖男人连连点头,亏他乖巧,怕黑暗中点头对方看不见,又赶忙以最低的音量说:“知道,知道。您看这么小声行吗?”“好。”一声批准之后,三张百元钞票拍到了他眼前。“这没你上午塞那司机兜里的多,不过说了实话,这是你的报酬;敢骗我,这就是你的棺材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