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林州城,明亮的不像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只能说火焰带给人们的,实在太多太多了,这种危险与利益并存的创造物,无疑是上天给予人类最好的宝物。
苏落真的有些熏醉了,好在夜晚的冷风吹让他清醒了不少。满满一桌子的菜肴,足够他明天都不用进食了。
东研是个早熟的小鬼,说来也不奇怪。毕竟在这个世界,成年的定义可是十六岁,东研如今十五,马上就要成年了。
按照传统,这个明明还是小鬼的小子,也是时候要开始谈婚论嫁了,苏落觉得自己挺可悲的,为何来时不是十五呢。如果是的话,估计就能挽回很多东西了。
两个人一路走着,苏落清醒后也就不需要东研扶着了。虽然路上不停,话语却依旧继续着,尽可能的把握时间。毕竟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升温,交流可是为数不多的猛火油之一。
东研手指着远处的方向,很好的充当了一个导游『哥哥你看,那边就是林州城最近招来的月梦楼。』
在远处的方向,有一高楼,比之红楼壮阔,比之红楼优雅,比之红楼美丽者。更可楼台上,聆听吟诗歌。可谓君莫笑,之遥为此活。
苏落寻着看过去,的确是一处神仙所在,里面肯定是莺莺燕燕的热闹吧『月梦楼?啊!还真是壮阔非凡,美梦多加啊。』
东研感慨着,只是少年的脸上总会出现深重的惋惜神色『此楼开设还不到半年,却已经将数十年功底的三月台甩于身后了。』
苏落才恍然大悟,他还以为是那些才子们集体感冒发烧禽流感了呢『难怪月台中,只剩下了粗犷壮汉。』
东研轻笑着,只不过笑容里面却只有调笑『说来也是矛盾,那些汉子明明也可去,却又因为对书生商贾的厌恶,连二十步内都不愿意踏进。』
虽然笑容难免有些不对,可也没有表露过分的怪异情感,东研就继续说道『可一个个在月台酒桌上,论的却都是关于月梦楼的踢目。』
苏落也轻笑着,不过笑容里只有不屑和可笑罢了『可笑至极,愚人自相矛盾罢了。』
东研点点头暂作同意,可又紧接着抛出自己的说法来『哥哥所言极是,只是小弟却有不同见解。』
苏落一挑眉,看着面容坚定的少年郎。倒是也有些好奇他想说什么『哦!说来听听,说不得我也会因此改变想法呢。』
东研额首后,就准备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小弟觉得,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坚守呢。试问若是在失去这帮莽夫,月台岂不是就得消逝?』
苏落有些失望,用特别无情的一句话就反驳了少年郎的理论『优胜略淘,不过是天地循环罢了。』
东研并没有放弃,而是紧接着质问着『可人文感情者,又可是天地循环的?』
苏落看着东研,紧紧的盯着东研的眼睛,一双狼眼里面蕴含着逼迫的味道『东研是想说,那些莽夫的心里,还留有对月台的挂念和不舍得?』
东研没有否决的点点头来。
苏落摇摇头,手点点东研的脑袋『那如此,可真是弟弟你糊涂了。』
东研皱眉,好奇的问道『不知兄所言,如何讲解?』
苏落直接说道『莽夫虽莽,说的就是他们的脑筋,所谓义气,也不过是蛇鼠一窝后的产物罢了,而月台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区区酒水共存之地罢了。』
至于对于这群人的关怀备至,虽然很抱歉,可苏落从没有过那种思想,之后也不打算有『喝酒的地方有很多。是谁都可以。』
苏落毫不留情的,用诗情画意的方式否决了一切『所以,他们之所以暂留,一分是情感不舍,二分是厌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