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但不得不防夜枭会对夜雨不利,只要夜枭敢动夜雨一根头发,他定要与夜枭斗上一斗。
夜历刚到,就见夜雨早就在那等他了,于是问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见你刚才那样子,就知道你会来这。”夜雨说道,然后凑到夜历的身上闻了闻眉头微邹说道:“你喝酒了?你才十五岁,还未成年呢。”
“对不起大哥!”夜历对下了头,有些愧疚道。
在雷恩城,十五岁已经不能算是小孩子了,而且就算是小孩子喝酒也是很常见的事,只是夜雨一向认为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不是很喜欢。所以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下意识的批评了一句,如今见夜历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不禁觉自己小题大做。
“有段时间没陪你练功了,不如过上几招如何。”夜雨笑道。
“求之不得!”夜历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右手成掌,径直往夜雨胸前拍去。他不不怕真伤到夜雨,夜雨有多强没人比他更清楚,相反的,若是不出手偷袭占些先机,那么局面就会一面倒,变得非常没有意思。
“还是这么心急。”夜雨笑道,然后一个侧身躲过了那一掌,并且手在夜历的脖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出招虽快,去世如虹,但却少了后招,刚才要是我手上拿刀,你已是人头落地。”
夜历见一招不中也不灰心,转过身来,一个飞腿对着夜雨当头踢出。夜雨举起右手抓住提来的腿,然后左脚对着夜历另一只脚轻轻一扫,夜历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盘不稳乃是大忌,要多加练习。”
夜历爬起身来,运转真元又是一拳径直往夜雨胸前打出,夜雨随手一掌,径直打在夜历的拳头上,夜历顿时被击退了数步,而夜雨却纹丝不动。
“真元还算精纯,就是在运用上缺了些变化。”
夜历又一个腾身,直往夜雨扑去。
如此两人对练了一个多时辰,每次夜历出招,夜雨都能轻松化解,并一一指出不足之处。因为并不是生死之战,所以夜历并没任何保留,凡是能使十分力他绝不只使八分。所以一个多时辰下来他已是精疲力尽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夜雨说道然后就往自己的阁楼走去,走了两步,夜雨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夜历说道:“差点忘记了,其实我今天来这是想和你说,我之所以把一切交给二弟,是因为他比我更合适,我们都是你的兄长,我希望你敬重他就像敬重我一样。”
望着夜雨离去的背影,耳边还环绕着夜雨的话,此时的夜历心里充满了矛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