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路平安。今日一别,来日那个自然还能相见,不过再整天腻味在一起估计是不可能了!”说着有那么点儿伤感。
凌祥云端起酒碗,缓缓道:“来吧!十里长亭独有的碗酒,只此一碗,干!”
一饮而尽!不再交谈,气氛肃然!
凌祥云和蒿伟就那么看着杨二阳吃喝完毕。最后看着二阳实在是咽不下去了。蒿伟轻轻的说道:“这几张饼本来是想要你留着路上吃的!哈哈哈,你吃完了。”
凌祥云鼓励的眼神看着二阳对蒿伟说:“要不再来几张给二阳带着?”
蒿伟、凌祥云:“哈哈哈哈!”
二阳感动的咽下最后一口硬饼“我靠,你俩今天咋这么不正常,又逗我玩呢!噎死我了,你们不吃点儿,昨天真喝多了,不会吧?!”
蒿伟:“看着你吃的挺好就行,二阳,兄弟一场,我俩前几天你也知道挣了点儿小钱,这个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说着递过去一沓票子,粗略一看挺厚,就是大票不多,确实小意思。
凌祥云:“二阳啊,你这就算上路了啊,这顿饭就得自己花钱。我们不吃是为了给你省点儿路费嘛!”
二阳正要拉着两人手做痛苦涕零状。
蒿伟说道:“是啊!还有,我俩约好了,今天跟凯撒林、我女朋友小花她们。出来也没什么事,野外聚个餐那个啥啊哈皮一下。”边说边拿起自己的小包指给二阳看“你看着肉串,菠菜,腰子…………”
凌祥云也顺势举了举背包:“这边风景不错嘛,山山水水的,野餐挺好。”
二阳栽倒。
***
三人来到道边,边走边聊。
凌祥云沉静的说道:“每次家来家往,来到这种大码头,大官道,有时候我能一动不动坐着看一天。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二阳:“不知道啊,为什么呀?”
蒿伟忙凑上脑袋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刚要出门,就被老妈逼着也吃多了饼,走不动道,只好坐着消食,是吧?!”
二阳:“我叉叉……”
“哈哈,嘿嘿!”
笑罢一阵,凌祥云指着官道和运河上人来人往,舟车劳顿:“你看,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轨迹。每次来到这种地方,看着一个个人匆匆忙忙,我反而有时候会感到心中真正的平静。”
蒿伟眯着眼睛:“嗯嗯,装的一手好逼!”
凌祥云并不理他,继续喃喃说道:“我有时候想,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到底什么才是最有意义的?以往我想着为国效力,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不怕你俩笑话,我老小就觉得我肯定会成为大英雄。最近我的想法变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英雄。什么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什么王侯将相,枭雄流寇,只是心中幻境而已。人这一辈子只要问心无愧,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语速加快,声音却越来越低,像是只对自己说的一样。
二阳:“有道理,芸芸众生,顺势而为,还是从心而动吧。”
蒿伟:“你俩可拉到吧,他是刚钓上了凯撒林那小娘皮,你俩这装的两手好那啥。兄弟们好好的就行了,二阳你保重,男人都这样,一失恋都他妈的成了哲学家,道理一堆一堆的。早点走吧二阳,晚上错过宿头,就只能跟那些野鬼狐狸精将就将就了。”
二人:“呃!”
不再相送,三人互相招手。
凌祥云望着远去的二阳,一改抑郁之色:“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自当……”
蒿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