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便问道。
“我白鹭宗在这种斗争中都自身难保,有怎么保护那些百姓呢。”林景之叹了一口气道,“到了举事之日,只能在白鹭楼中多接纳一些百姓了,以白鹭宗在这大梁西南的数州之中,靖王的人还是不敢对我们如何的。”
谭笑听了只得点了点头。
“什么样的位置,便应该考虑什么样的事情,救天下苍生这样的事情,不是我这样小小一个管事和你一个刚刚成为白鹭宗武家弟子这样的人能够考虑明白的。收起你的同情心吧,若你真的想要保护那些无辜的百姓,那么便想办法变得更强,若是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又何必管别人?”
若是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又何必管别人?
林景之的这句话在谭笑的心中回响,字字印在谭笑的心中,说者听者都无心,却不知这句话已经在谭笑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你那些家中之物也不要取了,反正也没有多少钱财,宗门当中一切都有供给,我这便送你回白鹭楼当中。在那里你的安全最有保障。”林景之继续说道,同时望向倒在一旁的杨廷广的尸体,“那人身上定也有不少的秘密,你若不怕死人,便去搜搜身上,想来也能得到不少的宝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