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这尼玛实在是让人遐想的厉害,不过陈昆这么看也不像是好鸟,相由心生么,这么凶残的“噢哒哒哒哒~~”长相,怎么瞧都透着一股子拐卖的气息。
放圣战日,那是“必须死”的标签逃不掉了。
轻松上阵,这山间小道,穿过一处石灯神龛,这此地地藏做了个揖,陈总舵主飘然而去。
只看见身后落叶片片,山道之间斑驳阴影,阳光明媚的今日,不知为何,有一点点蛋蛋的忧伤……昆哥蛋蛋的想道。
陈总舵主蛋蛋地对少女阿真说道:“其实啊……我也不是被邀请才来的。”
走到一半突然这样说大丈夫?
大丈夫!萌大奶!
阿真才不会介意这点小事情呢。
一颗粗约一人的松树上缠绕着“纸垂”,一眼望去,大约有十几颗大叔缠绕着,然后在树的中心,仿佛是一座家庙,应当是这里哪个姓氏的神社。就仿佛是中国的祠堂一般,只是这里当做土地神来供奉着。
“嗯……我觉得也是没问题的啦,之前也不是没有来过,不过欧吉桑是为什么过来的呢?长濑家的话,好像也挺麻烦的样子。”
阿真很随意地朝前走,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粗硬长类似麻花的零食,嘎嘣脆,味道有点像鸡肉,可以提供五百卡路里,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会用到它……
之前的神龛还合掌行礼,到了这里,居然翻了翻白眼,就打酱油飘过。
果然对长濑家的人,很是不爽么。
这座类似家庙的地方,确实是长濑家祭祀祖先的神社。
东瀛八百万神灵,其中过半都是这种自家祭祀的,各有名堂,比如说产土神,比如说猫地藏,比如说土地神。
一个故事可能就会产生一个神,所以神在这里,不是很值钱。
在国内,就不一样了,神得封,仙得练,都是苦逼熬资历评职称上岗,你以为当个神很容易?和公务员考试一样,得先考一下,然后通过pass,才会给个就业机会,试用期满了之后,两三个朝代给封一下,嗯,这就齐活儿了。
然后就可以有个神位,然后老百姓……
反正很繁琐。
而这会子,长濑家内严正以待,武家名宿长濑心弦出马,冷眼看着端坐在前庭大厅中的鲁西平。
“足下何人?”
鲁西平面无表情,只是掩杯饮茶,身后六十健儿,一言不发,长濑心弦一派汹汹气势,顿时被打回原形。
此时此刻,还看不出来者不善么?
只是,长濑心弦本以为自己身为关西名宿,武道修行中的高手,武家的风骨猎猎,能够震慑群雄,却不知道鲁大师兄……日!语!很!差!
“心一郎!”
“哈依!母亲大人。”
长濑心弦微微颔首,退下让开,长濑多弥迈步而出,她此时俨然就是女戎长袍,手持朴刀,遥遥一指:“汝是何人?”
她问的不是鲁西平,而是丰臣一平。
六十健儿,依然不发一言,纹丝不动,这修行的功夫,已经逐渐出来了。
到了此时,鲁西平依然只是饮茶,只是这盖碗茶杯,用料考究,烧制不易,毁掉实在是可惜了一些,心念一动,鲁大师兄抬头睁眼,看了看来者,是个女人,是个老女人,是个手里拎着朴刀的老女人。
唔……果然拖到此时,也要让人动出三味真火了么?
鲁大师兄手一抬,将盖碗的盖子如燕子标一般捏在手中,接着手腕一抖,若是从后面看,就能够看到,鲁西平的背部肌肉和肩头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