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表面上看到的不屑一顾。
道行深浅,长濑川还差点儿,陈昆虽然不是什么大高手,但起码身材高大,一堆精肉还算扎实,一力降十会,万古不变的道理。
长濑心弦在暗忖这位社长大人到底什么来头的同时,长濑川更是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然后冲陈昆抛了个眼神,感激涕零。
关东关西这种传统家族中遭罪的儿女多不胜数,反而普通工薪家庭要痛快的多,而那些新生中产阶级,日子就更加的小布尔乔亚风范,轻松惬意让人羡慕。
当然了,陈老板肯定不会羡慕的,有道是一入工科仇深似海,一辈子脑袋瓜子里就跟工业化打交道,你特么要是跳槽搞金融,也是妥妥的苦逼硬汉风格。
陈昆瞥眼看着长濑川,叹了口气,将手机拿出来,晃了晃。
长濑川明白过来,于是两人就这么在长濑心弦身后,发短信聊着。
一米七八黑丝大长腿:社长,谢谢,真的非常谢谢!
对员工无微不至关怀的陈社长:大丈夫,萌大奶!
扭头还露着牙齿装阳光微笑!
下电梯的时候,长濑心弦终于在底层停下了脚步,冷酷地扭头看着长濑川:“我晚上住哪儿!”
昆哥当时想笑的。
但又不好意思,这样多打击一个千里迢迢从和歌山漂洋过海坐灰机的一代宗师?
于是昆哥只要别过头,假装在看风景,反正在地铁口了,他怕个**。
每一个装逼的宗师上辈子都是折断了翅膀的产土神,统统都是母的!
尴尬、纠结、空气凝结,长濑川连连鞠躬,全然没有几个月前在东大阪市突然出现时候的威猛霸气,能够让伊藤诚那只人渣都颤抖的存在,这位和歌山暴走女王的气场果然是不一样的。
指的是现在,太不一样了,就仿佛是一只母老虎突然变得跟波斯猫一样,颠三倒四的矛盾之感,让人觉得火山在压制着爆发。
“哈依,已经准备好了酒店,父亲请随我来好了。”
长濑川于是走在了前面,陈昆在后面双手随意插在外套口袋里,眼睛瞄着天,懒得理会这个装叉的和歌山武家宗主。
这回陈老板做了一次司机,借的沈成功的雪弗兰景程,以五十公里每小时的车速在路上狂飙,连续被几辆出租车超车之后。长濑心弦总帅终于憋不住了:“你能不能开快点?!”
“你给我小费?”
陈昆扭头看着他。
“看前面!你这个……”
长濑心弦硬生生地忍住了那个词,不用敬语已经是罪过……
陈老板冷笑一声,懒得理他,这种人活该让自己的骄傲沉沦在大时代中,然后再也爬不起来。
至于长濑川……笑话,她走不走还能由这个老大叔说了算?那他还要不要开公司赚钱了?
抵达假日酒店之后,入住的长濑心弦没有去理会他们,陈昆和长濑川送他到了房间之后,才和酒店打了招呼,关于语言方面,酒店自然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打理。
在底楼和迎宾小姐调戏了一番,长濑川才将手续搞定。
至于她的那个神经质老爹,就随风而去吧。
郁闷不已的长濑川想必因为长濑心弦的到来,工作上也绝对没有心思,情绪带入工作虽然是不对的,可是这种不可调和的事情一旦发生,那就不可避免了。
“怎么样?去喝一杯?”
陈昆开着车,问长濑川。
“社长,这么晚,开车喝酒不好吧。”
“神经,谁喝酒,去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