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黑色的小猫——当他们路过的时候,那些小猫纷纷站起身,注视着显露出身形的三人。
奇怪,它们好像一点都不怕陌生人不说,反而还显得有些兴奋?
这是被铲屎官撸多了么?
“快走吧,别忘了纽特提过,这里还养着一些叫做玛达戈的动物看门呢!”布兰迪好奇地看了它们一眼,便催促着向前快步走去,现在可不是应该深究的时候,而且他总感觉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他们是不是潜入的太容易了一些。
可他们直到走进前庭,都没能看到那些所谓的玛达戈。
这里的绿植被修建成各种神奇动物的形状,在夜晚的黑影就像是真的一样。一座巨型雕像竖立在前庭的正中央,它有两对胳膊和三只眼睛,穿着兽皮一样的衣服,四只手分别拿着叉子、海螺、水罐和鼓——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它完全是由金子做的。
那可真是一个极难的意志鉴定,他们总算是摆脱了那满眼的闪闪金光,来到了佩蒂尔家三层建筑的脚下。别看佩蒂尔家只有三层楼高,可那是全包围型结构(即回字结构,中间是中央花园),房子面积几乎快有霍格沃茨那么大,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窗户,天知道那个会是帕瓦蒂的房间啊!
就在大家藏在角落里一筹莫展的时候,哈利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对了赫敏,你不是会用那个人型生物追踪咒么!”他突然兴奋了起来,小声地对着空气说道,“我们可以找个傻姑娘之前用过的东西,让它带我们去找她的房间啊!”
“不可能做得到的,哈利。”赫敏说,“我们没有那样的物品做标记。”
“怎么可能没有?她的发环不是还——”哈利瞪大眼睛,他看向布兰迪,发现后者正对他报以苦笑,他的脖子上空空荡荡的。
“在布斯巴顿的时候,那个发环已经彻底坏掉了。”布兰迪摊了摊手。
“而且即使你还保留着那个发环,也已经不会有任何作用了。追踪咒的前提必须是那样物品上面有足够辨识的气味和痕迹才行,别说傻姑娘已经跟我们分别两三个月,就是两个星期都够呛。”
布兰迪愣了一下。
“等等,两个星期?”他飞快地说,“那这么说两个星期以内的就没有问题么?”
赫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还得看那件物品是否被其他人反复触摸过,如果其他人接触的少的话才行。”她嘴巴忽然长大,“嘿!你该不会是想……”
“是啊,”布兰迪碎碎念着撂下书包,从里面取出那一叠信件,找到了标号11的最后一封。“我们为什么非要追踪帕瓦蒂呢——她的妹妹不也是一样?”
咒语过后,信封轻飘飘地飞舞了起来,带着他们向房子的一个转角飘了过去。布兰迪紧紧的缀在信件的后面,紧张地心脏怦怦直跳。帕德玛可是甚至会为了姐姐背叛信仰的家伙,她不可能会不告诉他们傻姑娘的情报,兴许还会帮他们找到庄园里能够直接传送到冈仁波齐的门钥匙。
真是蠢透了,为什么我们一开始没有想到!
这么想着,他们放慢了脚步,殷切地注视着在半空悬浮的信封——它没有在横向移动,而是笔直的升高,这意味着帕德玛就在这个方位的某一层楼上,到底会是哪一层呢?
信封终于不在升高了,它缓缓地靠近那扇虚掩的窗子,从那窗户缝之间滑了进去。
布兰迪的笑容在这一刹那凝固了。
不会这么巧吧……
那个房间,不就是整个庄园中唯一一个还在亮着的房间啊!
………………
现在已经是五月份,又是在炎热的印度,不可能还会有人会愿意梦中都在忍受炉火的炙烤。这也就意味着,上面房间里的人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