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维斯被安德鲁看着,眼神有点躲闪,兰迪见了,放开了亚尔维斯的手,他知道亚尔维斯不会打安德鲁了。
“真正能战斗的勇士是不会经常挥拳头和大喊大叫的,拳头只有拽在手里才有威胁,大喊大叫只说明你心虚!让我听得是你在求救而不是吓人!”安德鲁将亚尔维斯推开,然后自己走在前面,像是一个老大一样。
亚尔维斯的神色复杂,羞怒,懊恼,思考,迷茫,没有一个可以概括。于是他的脚步变慢,跟在了后面。而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小水手则是跟在亚尔维斯的后面。
他们没有坐车去,而是在道路上走着,他们的大呼小叫没有引起路人的关注,在这里,渔夫们的大呼小叫嘈嘈闹闹都是极其平常的事情。
兰迪对亚尔维斯和安德鲁之间的关系感兴趣,准备上去问一问,于是跟上了安德鲁。
还没有等兰迪发问,安德鲁就说:“你的力量和反应都很好,实力应该很强,晚上的时候希望你对他手下留情。他在纽约一个叫做“无人区”的地下拳场打黑拳,一年前被打得脾破裂,现在已经没有脾脏了,我可不想他再出事,其实你们的矛盾并不是太大,以前根本不认识,只是他太贱了,我今天也有责任,那时候我在厕所里拉肚子,我的肠胃一直不太好,今早掉链子了。是亚尔维斯胡乱开的船。后来我本来想出来道歉的,可是渔季开始了,不想打搅大家。请你原谅好吗?”安德鲁向兰迪伸出手。
“原来是个误会,原先我还以为你也是个混蛋,虽然是菜鸟船长,但是太无赖,怎么可以那样开船挡住别人去路呢,又不是开战。好吧,我原谅你了,我也会跟我父亲说的。”兰迪伸手和他握住了。
安德鲁道:“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是的,我们算是朋友了,你是我第一个交的朋友,我过去的几年里,朋友都离我远去了,很高兴认识你。”兰迪微笑道。
安德鲁诧异道:“为什么这样说?”
“嗯,一言难尽,如果你有霍普镇的朋友,你问他霍普镇的兰迪是什么样的人,你就知道我过去是什么人了,或许别人比我自己都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好吧,我认识几个霍普镇的人,我一定问问。”
“那你和亚尔维斯是什么关系?”
安德鲁沉思了一会儿道:“是兄弟,是邻居,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他在基奈混不下,去了纽约,在纽约混不下去了,又回到这里。他买了船,没人愿意帮他开,我就去考了船长执照。可以说他现在是在投靠我,他的积蓄并没有多少,花天酒地粗心大意,没有生活的目标和方向就是他这样的人。除了这艘船和兄弟我,他就一无所有了。他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从小到大没有长进,小时候总是揍我,当然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他可以帮我,现在还是这样。”
亚尔维斯大叫道:“喂,安德鲁你在干什么,是在出卖你的兄弟,出卖你的老板吗?我会揍你的,还要开除你!”
……
狂战士酒吧到了,酒吧中等规模,现在还没有多少人。
酒吧内有座小擂台,擂台上有三个身材火辣的妞正在扭动身体卖弄风骚。而台下的观众多数是水手,则是喝着酒,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水手朝其中一个妞勾了勾手指,那个妞就走下来,到了水手的身边,身体贴着水手的身体,低头喝水手杯中的酒。
音乐很浪漫,灯光很迷情,水手近距离的欣赏女郎的身材,和女郎一起跳了一支舞,手上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很老实,完全是女郎主动挑逗。过了一会儿差不多了,水手将一张绿色的钞票塞进女郎的胸口,然后将她的小蛮腰推了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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