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把俘虏来的敌人卖作奴隶是恶行吗?”
“这是善行。不过,”维兰瑟强调说,“我说的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照你说,盗窃对朋友是恶行。但是,如果朋友要自杀,你盗窃了他准备用来自杀的工具,从而保住了他的命,这能说是恶行吗?”
“不能。”
“那么就是善行喽?”
“对!”
“你说对朋友行骗是恶行,可是,在战争中,军队的统帅为了鼓舞士气,对士兵说,援军就要到了。但实际上并无援军,这种欺骗是恶行吗?”
“不是。”
“我再举一个例子!在一个灾荒之年,人们都生活在饥饿中,有一家人,父亲常常从河里捞回几条鱼做给孩子们吃,他自己却说他不喜欢吃鱼。等孩子们吃完了,他偷偷将骨头拿来熬汤充饥。正是靠着这,孩子们安然度过了灾荒之年。那么,您又如何看待这种欺骗呢?”
“这个……”维兰瑟沉思一阵,说道,“看来你是对的!妈妈也说过,她不喜欢吃麝香葡萄,原来是为了留给维兰瑟。”
“所以呀!不能时时刻刻都用怀疑的目光看待别人,有时候明知是谎言,也不要立即说破,要装作不知道。”
“不懂!”维兰瑟摇摇头。
“那你就要努力学习成为一个人类,做一个好妹妹,你自然就会了解这些东西了。”
维兰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英格尔斯在心里乐开了花,既然甩不掉这头龙,那么把她的威胁降到最低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了。没准儿,关键时刻,还要仰仗眼前这头心智不全的幼龙呢。
当然,英格尔斯也开始扮演“好哥哥”的角色,吃力地将维兰瑟抱上了马,然后牵着马朝夏尔山地缓缓走去。
他心中不免腹诽这头幼龙实在该减减肥,那个重呀,是他想象的三倍。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在身上下了重力术,好折腾一下他。
显然是看出了英格尔斯的心思,维兰瑟笑着说道:
“怎么,哥哥,你觉得我很重吗?其实那已经是我能将自己的重量减轻到最低标准的极限了。就算不为你着想,也要为这匹可怜的马儿想想呀!”一边说,她一边拍拍马儿的脖子,马儿则轻轻地嘶鸣两声,四蹄更加轻快。
英格尔斯又是一阵无语,连忙跟了上去,说是怕她一不小心摔了下来。
这谎言换来了一个甜甜的笑。
当然,英格尔斯觉得,在这头幼龙面前,沉默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有时候,她似乎太懂人心了。
但是这种沉默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啸打破。是马背上的皮袋子里面传来的。
“你的宠物醒了。”
“我的宠物?”
“不是你的吗?太好了,我还在盘算着怎么向你讨要呢?”随着维兰瑟的小手凌空一抓,那只尖叫簟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尖叫声则戛然而止。
英格尔斯看见,满身赤红的尖叫簟正瘫坐在维兰瑟的手里,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她。
立即,一阵古怪的音节从维兰瑟口中响起,尖叫簟居然重重地点点了头,发出两声低沉的叫声,但它仿佛是刻意抑制尖叫,浑身都在颤抖。
这倒不奇怪,尖叫簟本来就只会尖叫,只是英格尔斯没想到它还能跟人交流。换句话说,这家伙居然还有智慧,这就颠覆了他对尖叫簟的认识了。
“维兰瑟,你跟它说什么呢?”英格尔斯好奇地问道。
“我问它,它是不是你的宠物?”
“它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