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这是她第一次和外人谈起这桩案子,尽管依旧是半遮半露,但即使如此,胡悦依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轻松,好像借用谢芝芝这纯粹局外人的视角,她忽然能冷静地看待着一团乱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
“但是?”
“但是他们都确实非常的厉害,也都非常的聪明,更对自己非常的狠。”
胡悦轻声说,“都是强者啊。”
“所以,想从他们手里赢下这局游戏……我也只能变得更狠,更强。”
“什么?”
这句话,谢芝芝也一样没有听清,她一边问,一边举起酒精棉团,开始给胡悦的皮肤消毒,胡悦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默念着‘更狠、更强’,对抗着叫停的冲动,心惊胆战地注视着针尖靠近自己的皮肤,她想要尖叫,但这是无谓的恐惧,她就是要对抗这份恐惧——
但是——
“等、等等——”
这句话,含在嘴里,像是随时都要迸发出来,又随时都可能被捏在虎口的指甲给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