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着?手术不能做,我只能靠自己。”易扬看着张金龙同样是怒火冲天的吼道:“你让我别放弃,我没放弃,我告诉你,就算你逼我离开回家呆着,我也不会这么做,死并不可怕,您也甭拿死吓唬我,至少现在来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这回轮到张金龙哑口了。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么多天没有任何动静的易扬让张金龙十分的担心,本不打算见易扬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来了,他以为易扬放弃了,可是他却没想到易扬确实瞒着其他人在调养期间如此刺激自己的右腿。
这时候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陈博和陈晓函二人走了进来,看着一直争吵的叔侄二人陈博缓缓的开了口说:“其实,你所做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我没敢跟你们大家说,因为它存在着很大的风险。”
听了陈博的话,一旁的陈晓函一脸疑惑的问道:“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抬起手臂示意陈晓函先不要说话,陈晓函乖巧的闭上了嘴,车博放下手臂之后继续说道:“由于你的腿比较特殊的原因,如果手术的话回复的可能性为零,因为你的骨骼经过多年的强化使得手术根本无法进行。所以办法就是通过外力来刺激,如果运用的合理到位的话,再加上中医的针灸此穴活络血脉应该是可以的。”
“陈叔,那您说没敢说是什么意思?”易扬插嘴问。
断了一下之后陈博有叹了口气说:“针灸只是起一个辅助作用,最关键的是你自身能否很好的掌控刺激它的外力,还有就是如果失败的话,那你将可能会终身残疾。”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易扬低着头沉思了一小会儿,为了转移大家的情绪易扬抬头看着张金龙说道:“龙叔,我想在这里每天能做点事。”
“什么?”
“无论我现在什么样,至少我是一名军人,我现在还有左腿,我还有手。无论今后我能不能再踏入战场,我希望我现在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
听完易扬的话之后张金龙微微点了点头说:“好,我会给你安排的。”
张金龙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陈博看出了张金龙离开时候的表情变化也匆忙跟了上去。张金龙明白,易扬只是不希望大家担心,不希望自己担心,他也明白易扬不会轻易言败,可是他更加明白此时易扬内心所承受的痛苦,同时还要假装不在乎只为不让人为自己担心。
等张金龙离去之后易扬面带微笑的看着陈晓函说:“晓函姐,能帮我找一个拐杖吗?这么多天了,我想到外面走走,看看龙穴的真是面貌。”
“好啊,你等我一会儿!”说完,陈晓函也转身走出了房间。
很快,陈晓函就拿着拐杖回到了房间,将拐杖递给易扬之后,陈晓函感觉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害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什么会勾起易扬内心的不好的回忆,所以站在原地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在陈晓函出去的时间里易扬已经拿起了床边的一双拖鞋穿上了,结果拐杖之后易扬缓缓的站了起来,由于左腿还是正常的,在拐杖的帮助之下站的也很是稳当。试了几下之后易扬就要往房间外走去,这时候陈晓函也转身跟了上来。
“不用了晓函姐,你这么长时间照顾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易扬对陈晓函说,“这么多天,谢谢你。不过我现在想自己走走,你就回去休息吧。”
易扬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晓函也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只好点头同意,同时嘴里叮嘱说:“那你出去的时候慢点,而且外面时刻都在进行如战场一般的训练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等易扬瘦弱的背影走出房间完全消失在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