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姐姐,你看咱们要不要也跟着去?”阿茹眉头微皱,摇头说道:“公子有尹老保护,绝无大碍。我自己去吧,你跟欧阳先去客栈,等候我们回来。”
忽见欧阳白清嘴角含着怪笑,看着自己却不说话,眉头不由皱得更紧,说道:“你不许将伊人一个人扔在客栈里偷偷跟着来,不然我绝不饶你!”欧阳白清嘿嘿笑道:“放心,我会保护好伊人的。”
伊人嘴角一撇,道:“还不一定谁保护谁呢。”
阿茹没工夫理会他二人斗嘴,生怕涂莹去的远了,跟不上,也急忙进了布店。这家布店门脸不大,其内也甚是窄小,没什么摆设,许是生意不好,货架之上布匹也是不多。
阿茹四下扫看了一眼,只见地上遗有一摊血迹,想是那聂信儿所留。靠着柜台角落处哆哆嗦嗦地蹲着一人,十有八九是这家店的老板。阿茹尚未说话,就见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小门,道:“都……都往……都往……那……那……”
阿茹心道:“他不过一个普通百姓,见了这等阵仗也难怪害怕。”
那老板本如往常一般开市营业,混着日子,却好端端地突然摔进一人来,将门也撞得歪了,口中喷着鲜血,着实把他吓了一跳。那人爬起来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不由自主地心里打着冷颤,上下牙关相扣,发出一连串地哒哒哒声。
所幸,那人再没别的行动,爬起来推开小门走了。那小门通往自己后院,自己孤身一人,妻女早亡,也不怕他做些什么。
紧接着又跳进来一个老者,目光如电,稳重如山,气势却更是强烈,自己险些没当场晕了过去,瘫倒在角落里,再也起不来了。
好在,这老者也没说什么,环视了一眼,也推开那小门走了。正想喘口气,又进来一个年轻后生,问先前那俩人去了哪里。此人倒也算有礼,也不像先前那二人一般,让人瞧了心惊胆颤,害怕个半死。
伸手指了指那个小门,那后生抱拳示礼微微一笑,推门走了。
刚刚心安,又来了个仙女。天啊!一辈子也没碰见过这般好看的人,听说金凤院的头牌是城中最美的美人,他曾经远远的看过一眼,却不真切,口水已流得老长,但是跟眼前这个仙女一比,那就是坨屎啊!
一时间只觉呼吸急促,眼前发黑。啊,她瞧过来了,她在看我,她在笑,是在冲我笑么,我,我……心下激动至极,终于晕了过去……
朦胧中,只觉那仙女也推开小门走了。心里正在叹息自己福薄,不能多瞧一会,又进来个少女。他开店多年,见多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物,不用正眼去瞧,也能看得出来,这少女满腹的心事,已将她压得憔悴不堪,甚是可怜。
那少女环视一眼,也推开小门走了。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今天开店门时是不是撞到了什么煞星,这一个个的,虽没把自己怎么地,却也吓了个够呛。
最后来的是一个英姿勃勃的女子,一望便知是极为干练的那种。好在除了第一个跟第二个的气息让自己忍受不了外,余下的几个都还好些,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心里知道她的目的,便伸手指了指那小门,想说几句话,却无论怎么努力,从嘴里蹦出的字就是连不起来。
阿茹瞧了,摇头暗叹,仍下一锭银子,道了声:“我家公子心念仁慈,最看不得旁人受苦,这点银子算赔你的。”也推开小门走了出去。
那锭银子少说也得五两左右,别说一扇门了,就是再添置一个柜台也永不了这许多。那老板又惊又喜,颤颤巍巍的站起,将那银子牢牢抓在手里,随又瘫在一旁,只等下一个人进来……
阿茹来到一处小院,四下看了看,与寻常人家无甚区别,腾身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