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大儒你记得吧。”母亲道:“她做了太子太傅。”
白薰芳明白了,贺年华算是方大儒的学生。方大儒有机会肯定会推举自己的学生。
“哦。”李氏望着白薰芳话锋一转,“他母亲还拜托了官媒厅给他说亲。”
白薰芳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刚听见了。说他们贺家是京城新贵。”
“什么新贵。”李氏道:“不过是一朝得志。”后而又道:“不说那些个不相干的。你的亲事现在是头等重要,母亲一定发动全力为你找一个不低于镇南伯府的人家。”
白薰芳从李氏的院子出来,又去了哥哥的院子。
她挥退屋子里的守着的仆从,半跪在白薰清的床前,“哥,我是小薰,我回来了。一直没有机会跟你单独说话。现在这一刻,我总算能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是我害的你变成了这样。”
“你说什么?”身后镇南伯惊愕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