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转身离开。
除了工坊,辛羸又朝着欧阳修的府邸去,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欧阳修的门生,回来了汴京,无论怎么说,都是应该去拜访一下老师的,况且,也许久没有见到苏轼了。
苏轼这家伙混得还不赖,自从仁宗年间外调河北,防务一州之后,这家伙的资历也基本够了,现在就是在慢慢的熬,最多再熬上十来年,这家伙应该有坐上宰相位置的机会。
只不过,按照历史上的发展,这丫的在赵曙当皇帝的四年里,基本上都是在闲着,没事喝喝酒写写诗,要一直到神宗上位之后,苏轼才会再度升官,直到为做宰相的铺垫——太子少傅这个官职的时候,一不小心引发乌台诗案,一路贬谪,终生都没有再回过东京!
乌台诗案么?!
子虚乌有的东西而已,不过就是吕惠卿等人帮着王安石打压异己,借机把苏东坡这个变法反对派踢出去而已。
这一世,有他辛羸在,王安石的变法,绝对不允许出现!
即便真的出现,王安石这个人,也不能进入官场!
可以说,王安石的变法是好的,可惜,由王安石这个人来主持,就绝对会让变法走向失败。
毕竟,王安石这个人太傲了,再加上,王安石实际上是个单亲家庭,他爹早死,他母亲带着他改嫁到王家,幼年的某些经历,终究会让这个人变得或多或少的有些偏激。
然后,整个天下士人对于他的厚望,那所谓的——安石不出,如苍生何的吹嘘,也让这个人渐渐的变得顽固,变得目空一切!
一旦王安石出手,大宋就算是没了!
微微一叹,辛羸突然动了心思,要不趁着这王安石还没出现的当口,直接派上一小队影卫军,去把丫的给杀了?!
算了算了,杀那种名士,即便是真的杀了,也会惹出一身骚来,更别说,杀不杀得掉。
在历史上的时候,看王安石不爽的人也多了去了,最后便是吕惠卿这个王安石一系的人,都恨不得弄死王安石。
可王安石呢,还不是好好的活到了寿终正寝?!
所以说,刺杀是浪费时间还不讨好的事儿,要是惹的一生扫骚,那就更麻烦了。
而且,还很早呢!
至少,赵曙是绝对不认同王安石那套大刀阔斧的改革理论的,也就是说,就算赵曙依然会在四年后病死,他辛羸,还有着四年的时间!
有着四年的时间,他都不知道大宋会被他带到什么路子上去。
微微一笑,辛羸大步走出房门,去欧阳修家里,跟欧阳修随意说了说在西域的见闻,至于重建西域都护府的想法,他并没有跟欧阳修说得太详细,只是随便提了一口。
也就是这随便一提,也立马被欧阳修给反驳了,这样一来,辛羸就更没有兴趣说下去了。
随意呆了一个时辰左右,辛羸告退,本想去找苏东坡玩玩,结果被苏澈告知,苏东坡带着他媳妇去登州看海去了,说是要在七夕的时候,在海边放花灯!
草!真特么……浪漫!
辛羸微微无语了一阵,有种被吃了大把狗粮的感觉。
嘿!喂老子狗粮,看回头我带着阿雪飞天上去,让你也尝尝狗粮的味道!
可惜,热气球还没开始打造,否则,辛羸真得是很想在七夕,也就是明天,带着阿雪一起飞上天去!
心里暗自吐槽着,辛羸微微一顿,那首《十年生死两茫茫》似乎是……乙卯年写的吧?!
记得当初学那首词的时候,后边有时间的,时间正好是乙卯年。
而今年,是癸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