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斩首,你们可是他们的同党?”
“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这城中的良民,是被金有量骗来的!他说巡抚府里有宝。”石老大嚷了起来。
锦衣的白面书那边几人虽也吓得脸色煞白,却一声不吭,任平沙与旁边衙役说了一句,先将他五人带下去,嘱咐不能放在同一处,各自单独讯问。
“金有量?”任平沙记得吴民戴的卷宗里有这个名字,他是吴民戴的一个家仆,当时所有的家仆都接受了问询,记录了当日的行踪,金有量和其他人一起去了混堂。
“就是他!”石老大指着“石老六”,旁边一群人都在附和,“就是金有量让我们来的。”
金有量这才明白自己是被“石老大”石崔伍利用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石崔伍是伦卓群的家丁,整日欺行霸市耀武扬威,街上没人不知道他的。吴民戴死后,金有量没了去处,石崔伍不请自来,与他称兄道弟,好不热情,吃肉喝酒,总是带着金有量,还不时接济一些银两。
时间久了,金有量知道石崔伍接近他的目的,是想套出吴民戴的金银藏在何处,金有量虽说在吴府里干了两年多杂役,但吴民戴的亲信都是老家带来的亲戚,他常能见人抬着箱柜进进出出,知道那些箱柜里装的何物,却不知道他的那些金银去向何方,只能说不知道。石崔伍也未因此疏远他,昨日找到他,说发大财的机会来了,要进巡抚府寻宝,让金有量带“兄弟们”去,指一指哪些地方容易藏钱。
石崔伍去巡抚府当然是伦卓群授意的,伦卓群让他去找会票,石崔伍为何要带棺材,急不可耐地在院中挖呢?因为会票即使找到,他也领不出来,而找到现成的金银,他就真的发财了。捉鬼的幌子被任平沙拆穿,他立即就让金有量做了自己的替罪羊,金有量没了主子,失了靠山,否认也是白搭。
“大人,金有量之前在吴大人府上做下人,我呢是伦总兵手下做事,也有过几面之缘,前几日,他一直来找我,跟我说吴大人府里埋有财宝,一个人找不到拿不了,非让我跟他去。我是受了他的蛊惑。”石老大将伦卓群搬出来,自然是想先亮出背景。以前吴民戴时时俯仰伦卓群的鼻息,他认为任平沙也会因自己是伦卓群的手下而有所忌惮。
金有量身体利落结实,也算高大,听闻此言气得满脸通红,“明明是你拉我喝酒,让我一起来挖吴大人藏的银子,怎么变成我是主使了?”
“金有量,你既在吴府做事,吴大人的死,你可有听说过什么?”任平沙并不追问谁是主谋,反而问吴民戴的事,语气也透着善意。吴民戴的死虽基本已经盖棺定论:积劳成疾,压力过大,以致精神崩溃。兔死狐悲,哪个现任不对前任的死因异常敏感呢?金有量为了争取任平沙的好感,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回大人,我们在吴府呆过的都知道,自前年一个丫鬟上吊之后,这府里就不太清净。那丫鬟的怨念太深,吴大人死的那天阴天,阴气重,府里又没有人,她怕是来找吴大人了。”
“哦?那丫鬟是怎么回事?”任平沙饶有兴趣地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