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场中,不是良家少女吗?”
“平沙从心里敬重姑娘,只是那日走的急,又有一些事未了。姑娘见谅。”
牧归笛软软地贴过来,吐气如兰地说,“那今日,你可别再辜负奴家了。“将头倚在了任平沙肩上。
任平沙心里不由一阵荡漾,轻轻搂了搂牧归笛,柔情似水的女人,天生带有一种治愈的力量。
到了总兵府,伦卓群见下了车的两人相谈甚欢,对任平沙的顾虑减了许多,他一直摸不透任平沙是怎样的人,常常含笑,恭谨谦和,却与官场上大多数人不同,被贬为小吏,却还不卑不亢地为别人奔走,忽而平步青云,也没见他面露骄色。说他清高孤傲,无论在极北,还是在京城,他从不拒绝与达贵相交;说他谙熟官场之道,他的吃穿用度,仆役随从都省俭到与市井百姓无异。
不过现在看起来,在女人面前,他还是有些真性情的,洛极星培养出来的女子,果然都带着她的几分灵气,伦卓群赞赏地看了几眼牧归笛。
“平沙,你真是极北第一勤政的好官,来这么些时日,我们还没空好好聚聚呢。”伦卓群笑道。
“伦兄说笑了,任某愚笨,一时间事情太多,还真是疲于应付。”
“我知道你事多,你我兄弟,就是一起喝几杯,旁人我一概没请,就叫上了牧姑娘。她一直对任兄的才华气度念念不忘,你走了,还病了一场呢。你还不自罚一杯。”
“劳牧姑娘惦念,我先干了这杯。”任平沙举杯一饮而尽。
“蒙伦总兵照顾,我敬总兵一杯。”任平沙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牧归笛不知何时已经换了衣服出来,含笑看着任平沙。
“任平沙一来,你就换这么美的衣服,我可是要吃醋的哦。”伦卓群撇嘴道。牧归笛的这条裙子用各色彩条制成,每一种颜色缎带上,都细心绣有花鸟纹饰,带边镶以金线,再将这些彩条镶在腰带上,便成了艳压群芳的凤尾裙,上身明若彩霞的霞帔,显得端庄大气,就算见了朝廷命妇,也丝毫不输气质。
“瞧伦总兵说的,我有哪件衣服不美的吗?”牧归笛嗔怪道。
“美美美,你就是荆衣布裙,也还是眼压群芳,你说是不是啊,平沙?”
“伦兄说的是。”任平沙也目露赞赏地看着牧归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