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若是普通百姓,她或许会救,但随意抓良民为奴,强占财物的恶官,救之何为?况且看起来他们已经被害了。
宋小宝见说他不动,直奔向官道而去。
云无恙爬到树上,只见官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宋小宝一奔过去,当即就被砍倒在地。云无恙不禁闭紧了眼睛。几个强盗向北离去之前,居然不忘挖坑,将人都埋了起来,然后将马车赶走。只有地上的几滩血迹证明这里曾发生的一切,不过,这血迹也会变干,慢慢消失。
去极北的路上劫匪很多,又极凶悍,云无恙早就听说过,没想到刚上官道,就遇到这么血腥恐怖之事。
烧饼对着刚才埋人的大坑大声吠叫,“烧饼,我知道,不要叫了,我们走吧。”任凭云无恙怎么拉,烧饼就是不肯走,还用前爪去扒那地上的土。
“烧饼,他们都死了,我们快走吧。”云无恙不得不大声吼道。
忽然,她发现眼前的土堆似乎动了一下,云无恙不觉愣住了,天色将晚,阴风瑟瑟,空气中的血腥之气仿佛又浓重了一些。一只干枯的手臂忽然从土里伸了出来,烧饼对着那只手不停吠叫。不一会,一个满脸血泥的人钻了出来。
云无恙被吓了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那老太监从尸坑中爬了出来,坐在地上呜呜哭泣起来。
云无恙虽觉得施瑞锦不是什么好人,但见他属下如此惨状,他又哭的凄切,也不禁起了恻隐之心,将身上的水壶递给他。
施瑞锦一把抱住云无恙,“我怕,我要回家,我要找娘。”
“好,好,别哭别哭。”云无恙安慰道。
“我饿,我要吃苹果。”
“别动,我先给你包扎一下。”云无恙没了药包,只能用水壶中的水简单清洗一下,将他身上的袍子撕下一块,绑住胳膊上的伤口。
“疼死我了!”
“坚持一下,我们要抓紧离开这里,万一那群人回来,就危险了。”云无恙将施瑞锦扶了起来。
“往哪里走?”施瑞锦见云无恙扶他往南,停住了脚步。
“凶徒往北去了,我们当然往南走。”
“不行,皇上命我镇守极北,我不能有辱使命,即使死,也要死在往北的路上。”施瑞锦道。
云无恙忍住没说你刚才还要回家找娘呢,这么一会儿又硬气起来了,不过心中稍稍相信他真可能是钦差。
“我可以将你送到前面的驿站,你的公文之类的东西有没有被抢走?如果没了,你去了北面,谁信你是钦差?”云无恙问。
施瑞锦解开袍子,从里面掏出黑牛角轴的圣旨和一块官印,云无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肚子看起来很大,并不非因为肚子长肉太多,只是他将东西用布帛包好,藏在了身上。腹部的垫子很厚,所以他的袍子虽然破了,脏腑却没有受伤。
“小子,极北是北方门户,新任的巡抚太过年轻,那总兵又是奸诈奸佞之徒,我一定要去尽驻守之责,不然不仅极北百姓涂炭,京师也岌岌可危,你明白吗?我看你气质举止,不像叫花子,你若将我送至辽远城,我定让你一展才华。”
云无恙甚是诧异,这番忠义之言说起来义正言辞,可这疯老头儿之前要吃苹果的嘴脸,还历历在目,云无恙想到太监非男非女,性格脾气与常人有异可能也是正常的,便点了点头。
“你若能将极北的奸佞之人都除掉,还那里公正安宁,我可以送你去。”
”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知礼明义的好孩子。“施瑞锦舒了一口气,如果云无恙趁机将圣旨大印偷走,他是真的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了。
云无恙将